门头招牌从来没有变过,变得是他们对彼此的心意,早已经不再纯粹。
王有福刚给一位客人纹完,此时那位客人正在镜子前艰难地欣赏着自己小腹上的绝美纹身,裤子脱到半截腰,突然他从镜子中看到店里进了一个女生,心下一惊,忙不迭将自己的裤子提高,生怕被冠上暴露狂的称号。最后尴尬地说:“抱歉,没让你不舒服吧。”
童婳掀起眼皮,没什么兴致:“没,纹身挺好看的。”其实她什么都没有看到。
这时王有福从洗手间出来,在衣服上随便抹了两下手,看到童婳时愣了一下:“童姐,你怎么来了?你们不是在颁奖开会吗,这么快就结束了?对了,阿遇呢,他没和你一起回来?”
“王有福,你还有客人吗?”
“目前没有了,不知道一会儿还会不会来人,不对啊,你情绪不对。”王有福从头到脚打量童婳,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看出一个窟窿来。
童婳:“我有点事想问你,就现在。”
“那成,蒋望别盯着那一亩地就是扫起来没完了,盯着点店,我俩有点事要聊。”
蒋望“哦”了一声。
二楼的天台不是很高,但也足够俯瞰北水县大部分街景,天台比上一次看起来干净许多,也更加有生机了,盆栽多了许多,五颜六色的,王有福拽过两个塑料凳子,递给童婳一个,“坐吧。”
在这大冷天的,王有福只穿了一件短袖,不知道从哪里的口袋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后吸了一口,吐出白烟,吊儿郎当地问:“要不要来一根?”
童婳伸手,王有福掏出一根放在她手里,连同打火机一起。
童婳轻车熟路夹上,点燃,吸了一口又重重呼出,心情平复的许多,脑子里依旧一片混沌,“王有福,这七年祁遇过的好吗?”
“怎么突然这么问?”王有福疑惑,但还是说:“他过的可挺好,奋斗这几年,买了房买了车,生意干的红红火火,谁能有他过的好啊。”说的不像实话,倒像是反话。
“裴时泽回来了。”
“什么?姓裴的回来了?不是他来干什么啊。”王有福的声音一阵高过一阵,这个消息就像一枚定时炸弹,随时有可能炸开。
对于这个消息,祁遇身边的朋友们听到差不多都是这种反应。
“他说喜欢我。”童婳看向夺目的太阳,抬手挡了下眼睛,平静地说道。
王有福烟都忘了抽,直到火星子烫到手,他抖了抖烟灰。这才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