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场舞期间,北水县的领导,源泽公司的代表,童婳和祁遇陆续入场,除了源泽公司的人,整个北水县的领导穿着统一定制的周边外套,正面看平平无奇,衣服背面印着北水县的大logo,童婳祁遇在所难免,同他们一起穿上了统一的衣服。
童婳不知道祁遇怎么了,一直兴趣不佳,脸色也不好看,倒像谁欠他八百万。只是祁遇的眼神始终落在一个地方,童婳顺着看过去,才知道祁遇在看源泽公司的那群人,那群西装革履的人,那群与北水县扞格不入的人。
祁遇的身子完全挡住她,童婳踮起脚尖试图寻找视线盲点,可还不等她看到,祁遇好巧不巧再次挡住她,童婳无语,再次调整位置,祁遇也跟着动,像是故意的不让她看清楚那群人。
“祁遇,别挡着,我看看。”童婳拍了下祁遇的后背。
“没什么好看的。”祁遇果断说,拉起童婳的手向观看席走去。
童婳和祁遇坐在最左边,源泽公司代表位置在最右边,北水县的领导们坐在中间,椅子与椅子之间有一段间隔,好在宽敞,到不了腿挨着腿的地步。
祁遇的位置正好挨着李县长,按理说裴时泽作为源泽公司的CEO应当坐在李县长的右手边,从一入场,祁遇确定没有看到裴时泽的身影,就算裴时泽化成灰,祁遇也能认出他来,只有一种可能,裴时泽没来。
祁遇越过李县长和旁边的西装男搭话:“你们老板没来?”
语气算不上客气。
西装男颇不善地看了眼祁遇,到底还是公事公办的语气说:“我们老板来了,不过行程冲突,无法到达现场参与观礼,见谅。”后一句是对李县长说的。
李县长:“哈哈哈没关系的,裴总日理万机,忙点很正常。”
“那告诉你们裴总,现在不来以后都别来了。”祁遇嗤笑。
“这位小兄弟什么意思?”西装男皮笑肉不笑。
李县长也没想到祁遇说话这么直。
他们北水县的项目也不是什么大项目,源泽公司派手下的随便一个员工也能搞定这件事,裴总已经到达北水县,无论今天能不能观礼,可谓是相当有诚意了。
李县长赔笑:“哈哈哈没别的意思,就是表达一下对裴总不来的惋惜。”
西装男冷哼一声,紧了紧西服扣子,目视前方,不再说话。
恨屋及乌,祁遇一想到裴时泽那惺惺作态的样子就不适,连带着他手下的人都讨厌。
“祁遇你今天吃枪药了?”童婳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