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午饭,更没有白吃的年夜饭。
童婳在心里暗骂,果然童父抱着目的而来。
童婳忍下骂童父的冲动,她自以为好脾气说:“抱歉,今晚我有约了,没空,改天再约吧。”
对面还想说写什么,童婳先一步挂断电话。
说老死不相往来那是假的,虽然童父童母几乎没有陪伴过她,但还是提供了金钱上的支持。
童婳不是白眼狼,金钱的恩情也要报。
如果童父真的让她养老,她会同意的。
不过在此之前,童婳还是尽量避免与他们过多接触,生理性厌恶挡也挡不住。
一通电话打完,几乎耗尽童婳大半气力。
不出意外,新年还是她一个人过,这已经是数不清第多少次了,童婳已经免疫了,也熟悉了过年的各种流程。
已经临近中午,童婳在众多好友中找出祁遇,她和祁遇的聊天记录屈指可数。
童婳:【昨天晚上谢谢你送回回来。】
又怕显得没诚意,童婳又加了个表情包。
童婳:【比心亲吻jpg.】
对面秒回:【不用亲我。】
童婳:【?】
她看这个表情包也挺正常的,这个祁遇怎么戏这么多?童婳甚至能想到祁遇说这句话时臭屁的表情。
童婳:【翻白眼jpg.】
对面没再回复,二人的聊天戛然而止。
从早晨五六点到现在,鞭炮声没有断过,此起彼伏,空气中硫磺味直冲大脑,难闻但令人心安。
北水县的习俗是晚上七八点吃年夜饭,晚上十二点吃饺子,伴随着春晚钟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