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遇把她背起来了,并托着她想上颠了颠。
童婳:“!!!”
死头,你摇什么摇!?
童婳趴在祁遇肩上一动不敢动,生怕祁遇发现她假醉,如果发现了,应该会把她扔下来,祁遇又颠了颠,童婳感到一阵巨大的羞耻感。她更是不敢动了。
“童婳,你太轻了,你要多吃点。”
童婳很轻“嗯”了一声,她的头在祁遇的肩上,如果祁遇转头,两个人则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好在祁遇没有转头。
包间内还有几个酒鬼,祁遇让饭店老板想办法给他们送回去,饭店老板十分爽快地答应了。
祁遇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把她塞进车里后,自己跟着上车。这时酒精上头,童婳晕乎乎的,她把车窗按下一半,冷风灌进来,消散大半醉意,童婳向车门那边靠了靠,兴许是刚才发生的事对她冲击很大,现在不免心虚。
祁遇双手抱胸,悠闲自得地看着童婳表演。
像一只偷吃作物的小仓鼠,又像一只闯祸的小猫咪,整个人显得很忙,又紧张又心虚。
童婳的戏太多了,明明没有彻底喝醉,还要装出自己已经醉的不成样子的状态。
殊不知这一切祁遇尽收眼底。
没有一个人能比祁遇更清楚童婳喝醉是什么样子的。
童婳回来后,他们第一次聚餐,童婳喝醉了,那条醉态的视频现在还存在祁遇手机里呢。
童婳喝醉后话特别多,小动作更是多到离谱,而现在的童婳,整个人好似蔫了的茄子,一句话不说,安安静静的,不像她。
祁遇心情大好,他静静看着童婳表演。
不过他还是友好提醒:“童婳,别撞到头。”
突然绿灯变红,司机师傅脚踩刹车,一个措不及防的急刹车,车跟着一震,童婳靠在车窗上的头跟着一撞,疼痛感袭来,她嘶哈一声,皱了皱眉。
司机师傅忙道歉:“不好意思姑娘。”
童婳揉了揉头,换了个姿势,自觉离车门远了一段距离,顺便瞪了祁遇一眼。
祁遇:“我说什么来着?”接着又低头看了一眼,“童婳别挪了,再挪就上我身了。”
童婳动作顿住,她整个人又变得不自在,假装咳嗽了一声,便不动了。
反而前排的司机竖起了耳朵,满脸吃瓜表情。
把童婳送回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