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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那样。”他把她的两只手都拢进掌心,“我没有生病,也没有什么瞒着你的坏事。这份遗嘱和我的个人身体状况无关。”
    “这份遗嘱是我几年前拟的。”陈靳白抽出文件,翻到最后一项指着日期给她看,“你看时间。”
    俞惜没有说话,只是红着眼眶看他。他把遗嘱翻回第一页,从头开始解释那些条款:遗体器官捐献意愿、个人资产处置方式、医疗预嘱。语气平稳,和他在医院里对家属做术前沟通时一样,有理有据,不回避也不夸张。
    “最近正好在处理这些文件,可能蒋律师就一并带来了。”他伸手把她攥紧的拳头一点一点掰开,把她冰凉的手指拢在掌心里,“我的错,让你担心了。”
    “你那时候,”俞惜抬起头,声音带着还没完全褪去的涩,“就已经想好这些了?”
    陈靳白把遗嘱翻过来合上推到茶几边缘,和那叠协议隔开一段距离。
    “遗体捐献的意愿最好是清醒的时候签。”陈靳白伸手把她拉过来。
    俞惜埋在他怀里,在淡淡的青松香下渐渐稳了心神。
    “晟远的股份我不要,当时妈妈说要给我,我就没要。”她闷闷地说。
    “好,都听你的。”陈靳白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俞惜又仔仔细细把文件都看了一遍,然后一份份的签好。
    蒋律师回来的时候,包厢里已经恢复了安静。茶几上的文件被重新整理过,俞惜把股份协议里涉及晟远的部分放在一边。
    “蒋律师,晟远的股份转让部分暂时搁置,其他的按陈总的意思继续推进。”她说。
    蒋律师点头,把文件收好装进文件袋。
    包厢门被轻轻叩响。服务员端着托盘进来,把菜一一摆上桌。
    吃完饭出来,夜已经深了。
    青湖的夜景在车窗外铺展开来,水面上的灯影被风吹皱,碎成一片亮晶晶的鳞光。
    “明天有什么安排?”他问。
    “回外公那。”俞惜说,“上次妈妈让我带给师傅的笔还没有送去。”
    “我陪你去。”
    “你明天不是要值班吗?”
    “上周替阿砚顶了一个班,这周他还我。”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石阶上一路铺上去,俞惜抱着锦盒推开院门。沈老爷子一大早就和老友去钓鱼了,只有沈曼语在家。
    沈曼语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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