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多的话,驱寒效果好。”
“我知道,但是我不喜欢。”
陈靳白嘴角浮起一点笑意:“那我下次给你煮。”
周末晚上的车流比平时稀疏,路灯的光从车窗一格格地漏进来,在她膝上明明暗暗地划过。
“饿了么?”他问。
“还好。”俞惜说。
“我在青鸣楼定了包厢。”陈靳白说,“去那吃吧。”
“包厢?”俞惜侧过头看他,“是有别人吗?”
他们两个人吃饭他一般不会定在包厢。
“之前工作太忙了,有一些文件需要你过目一下,还有过户手续,今天一并办了。”
他们结婚并没有签过婚前协议,新房是由靳母一手操办的,一开始就只写了俞惜的名字。
“过户手续?”俞惜问,“新房的房产证不是早就办好了吗?”
“不止新房。”陈靳白打着方向盘,车子拐进青鸣楼的地下停车场,“还有一些其他的文件,需要你本人签字。律师已经拟好了,正好今天你我都有时间。”
“律师?”俞惜解开安全带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熄了火,转过头对上她的视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复杂,只不过有律师在更清楚些。”
走廊里铺着暗纹地毯,壁灯晕出暖黄的光,墙上的几幅花鸟小品被照得温润。包厢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壶刚沏好的龙井,茶香在暖气的烘托下格外清润。
靠里的沙发上坐着一位穿深蓝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他面前的茶几上摊着几份文件。
听见开门声,他站起来朝他们微微欠身。
“陈总,太太。”
“蒋律师。”陈靳白侧身让俞惜先进,“久等了。”
“刚到。”蒋律师说,“文件都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签。”
俞惜在陈靳白身旁坐下来,目光落在那几份文件上。最上面一份封面印着“不动产登记申请书”的字样,下面几份的厚度不一,有的装订成册,有的只有几页纸。
“太太,这些文件一共涉及四项资产。”蒋律师翻开第一封推到俞惜面前,“主要是陈总名下的动产、动产、金融资产及知识产权。”
包厢里安静了片刻,俞惜一份一份地翻看着面前的文件。
第一封是不动产登记申请书,第二份是银行存款及理财账户的共同持有协议,第三份是几项知识产权的收益共享条款。
每一项后面都附着一行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