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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圈,又被咽回喉咙深处。他知道她不是那个意思,至少现在不是。
黑暗里陈靳白把俞惜拢进怀里。她的身体本能地往他这边蹭了蹭,脸埋进他颈窝,手指松松地搭在他胸口。
这一夜,俞惜睡得断断续续。每次翻身,腰间的手臂都会条件反射地收紧,把她重新拢回原位。
晨光还没有从窗帘边缘透进来,陈靳白的手臂还环在她腰上,呼吸平稳地落在她发顶。
俞惜伸出手,指尖悬在他眉间,还没碰到,手就被人捉住。
陈靳白没有睁眼,只是把她的手拿下来,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隔着睡衣,俞惜能感觉到心跳一下一下地、沉而缓地撞着她的掌心。
“再睡一会儿。”他说,声音含混。
俞惜往他那边又靠了靠,重新闭上眼。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还好今天是周六,她瞄了眼手机又躺了回去,就这样手里攥着手机又睡了一觉。
直到耳边响起轻浅的脚步声才再次睁开眼。
“你怎么回来啦?”俞惜握住他迟疑未落的手,自然地将他带进温软的被窝里。
“凉。”陈靳白微微一顿,把她丢下的手机放好。
俞惜没松手反而把他往自己这边又拉了拉。被窝里还捂着她的体温,暖烘烘地裹上来,一点点化开他指尖地凉意。
“给你发信息你没回。”陈靳白顺着她的力道躺下来,手臂被她拉过去枕在颈下,“带了饭回来,饿不饿?”
“在躺五分钟。”俞惜重新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他地袖口。指尖蹭过那颗贝母纽扣,在上面轻轻画着圈。
过了好一会儿,俞惜睁开眼,正对上陈靳白的目光。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侧过身来,一只手被她攥着,另一只手肘撑在枕边,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她。
“几点了?”她问。
“一点。”陈靳白揽过她看了眼表,“再不起来,饭就要凉透了。”
俞惜洗漱完出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陈靳白把热好的米饭放在她面前,在她对面坐下。俞惜饿坏了,像个小仓鼠一样鼓着腮帮子进食。
“下午省博那边几点结束?”他问。
“大概两三个小时吧。”
“六点?”
俞惜摇了摇头:“可能要七八点了,郑老师还约了我聊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