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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师姐放心,绝对不会有辱师门的。”
    “安意,不用紧张。”她笑着安慰,“他对专业上的事只有尊重,不会挑剔。”
    老槐树的影子在窗格上晃了晃,几片黄叶被风卷到窗台上,在日光里泛着金光。
    俞惜把工具收纳回工具架上,程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小惜,还没走?”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
    程愫比她晚进修复室两年,但年纪比她大,做事细致,话不多,在修复室的存在感还不如他做的咖啡高。
    “师兄,还不走吗?”
    程愫点头:“我参加了一会儿的讲解活动,还得留一会儿。”
    他顿了顿,忽然问:“小惜,这批画修完之后,你有空吗?”
    “怎么了?”
    “我手头有副私人藏品,画心破损比较严重,想请你帮忙看一下修复方案。”
    俞惜有些意外地抬头。
    程愫在修复室从来不提自己的事,俞惜对他的印象一大半都是听旁人提起的。
    说他是北方人,考了三次才考上杭大的研究生。来了博物院之后也非常刻苦,刚来的那两年常常在修复室加班。
    “等我忙完这阵,就帮你看。”俞惜应道。
    程愫笑着说了句“不着急”,就和她告别离开了。
    窗外老槐树的影子被日光拉得斜长,在青石地面上轻轻晃着。修复台上还摊着那幅待补洞的花鸟图,补纸已经裁好,丝也缕好了,只等着明天继续。俞惜小心地用素白锦缎把画盖好,四角压好镇纸,然后拿起帆布包,关上修复室的门。
    博物院门口,蒋叔站在车旁,照例替她拉开车门。弯腰上车的时候,手机提示音响了两声。
    金鱼:下班了。
    陈靳白:我也到医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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