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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宋清砚回办公室的时候,陈靳白刚换好常服往外走。
“昨晚急诊手术了?”宋清砚问。
“硬膜外,不算麻烦。”
陈靳白又简单交代了两句才离开。
到家的时候,俞惜正在厨房忙活。听见脚步声,她回过头:“回来啦,洗手吃饭。我熬了排骨汤,昨晚夜里降温,喝点热的。”
陈靳白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怎么起这么早?”
“没有,昨晚做的。就刚刚起来热了一下。”俞惜侧过头看他,“很累吗?要不先去休息吧。”
陈靳白没动,贪恋在她颈侧。胡茬擦过皮肤,带起一阵微痒,俞惜缩了缩脖子,无奈地扶上他的后颈。
“再不吃饭,我上班就要迟到啦。”
吃完饭,俞惜换好衣服出来,陈靳白已经把碗筷收拾好了。她站在玄关换鞋,弯腰系鞋带的时候,他在旁边站着,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条围巾。
“降温了。”陈靳白弯下腰在前面松松打了个结,围巾在颈侧绕了两圈,尾端被他塞进大衣领口,妥帖地贴着锁骨。
“到了给我发信息。”
“好。”她说。
博物院。
顾安意今天难得提前到了,正趴在长案上躲懒。
“师姐早。”
“早。”俞惜笑着打招呼。
“降温了,好冷。”顾安意搓了搓手,“我今早直接被冻醒了,出门的时候还在想要不要穿羽绒服呢。”
“还没到穿羽绒服的时候。”俞惜在她面前坐下。
“师姐,”顾安意突然凑近,压低声音,“你猜今早我在院里看到谁了?”
俞惜顺着话头问道:“谁啊?”
“就上次来我们院协助办展的那个警察。”顾安意托着下巴也不困了,“上次我还可惜这么帅的小哥哥,以后见不到了呢。没想到,今天又见到了。”
俞惜手里的镊子停在半空,侧过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