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我让小渝去接你。”
“好。”
电话挂断,陈靳白早就在她身旁坐下来。
“姑奶奶?”
她点头,“姑奶奶问我下午有没有时间,去她那儿玩玩。”
“那我送你。”
陈靳白刚站起来就被拉住,“奶奶让大哥来接我了,你再休息一会儿,不是还要去上班。”
“大哥?”
“奶奶说,让‘小渝’来接我。”俞惜歪头看他,“不是吗?”
他笑:“应该是大哥的秘书。”
下午一点五十,俞惜下楼。小区门口停着一辆深灰色的轿车,车旁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黑色高领衫,外面套着卡其色风衣,头发梳成低马尾,干劲利落。她看见俞惜,微微笑了一下,迎上来。
“俞小姐?您好,我是蒋总的秘书,宋渝。老太太让我来接您。”
“您好。”俞惜回以微笑。
车子驶出市区,路两旁的建筑渐渐稀疏。天空比昨天晴朗,云层很薄,透出淡淡的蓝色。
“俞小姐是书画修复师?”宋渝主动挑起话题。
“叫我俞惜就好。”
“实不相瞒,我以前也在博物馆实习过一段时间。”
“宋小姐,也是修复专业的?”
宋渝轻轻摇头,“大学学的艺术方向,在博物馆实习过一段时间。”
俞惜看出她眉眼间的遗憾,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冒昧问一下,宋小姐的‘渝’是哪个?”
“矢志不渝的‘渝’。”
俞惜没错过她眼里一闪而过的锐利,“那和大哥一样啊。”
她随口一提,却让宋渝一愣。
“俞小姐,玩笑了。我哪能和蒋总一样,巧合罢了。”
车子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尽头是一扇木门。两边各立着一只神兽,只不过不是寻常人家爱放的麒麟,而是两只獬豸。
“到了。”
俞惜推开门,下车。
门内是一条青砖铺的小径,两旁种着翠竹,遮住了半边天。风过竹梢,发出沙沙声响。小径尽头是一道月亮门,隐约可见门后的假山碧水。
穿过月亮门,视野豁然开朗。园林在眼前铺展开来,水榭、回廊,错落有致地分布着。
俞惜站在月亮门下,看得入了神。
“老太太最喜欢这个院子,比那些瓷器字画都得意。”宋渝笑了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