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靳白站在俞惜旁边,没有说话。只是把外套往她肩上拢了拢,手指碰到她肩头的时候,停了一瞬。
“冷吗?”他问。
“不冷。”
“我看你情绪不太对,还好吗?”陈靳白关心道。
她转头看向他:“还记得我之前说过拍走那副仿画的人吗?”
陈靳白蹙眉,很快明白:“是自安。”
她点头。
“自安应该知道那幅画是假的。”他问,“你想问他吗?”
俞惜没有回答。远处云层好像薄了一些,透出一点灰白的光,不知道是月亮还是远处的城市灯光。
“我可能——”她停了一下,“需要问他。”
“那就去问。”
沈自安站在宴会厅另一头的窗边,岁逢春已经不在他身边了。他正和蒋知渝几个聊天。
见到他们两,周泽成扬了扬杯:“靳白哥,嫂子。”
沈自安也看过来笑着点了点头。
俞惜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其实这件事她不应该再插手,可心里总是有些不安……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应该见过嫂子。”沈自安突然挑起话题。
“一个月前,西泠拍卖会。不知道嫂子还有没有印象?”
俞惜微微笑着:“难怪我觉得眼熟,如果没记错的话,那副秋日图应该是你拍得的。”
他一愣,随即直言:“那幅画早些年是老爷子在拍卖行拍的,后来送给了蒋爷爷。”
沈自安话锋一转,“西泠的那副是假的。”
一时之间,几个人都顿住。
“当年那幅画经过我的手,有印象。所以才一眼看出来。花了个零头拍下来送到警察局了。”他解释道。
“警察局?”靳柏寒先笑出了声,“自安,你这趟回来可真够热闹的。”
沈自安靠在窗边,表情有些无奈:“我也不想。但假画流通这种事,不能姑息。那幅仿得太糙了,留着只会祸害人。”
她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起这件事,更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坦然。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陈靳白揽着她的手紧了紧,俞惜看向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沈自安也不是个安稳性子,开玩笑道:“嫂子不会以为是我干的吧?”
俞惜沉默了一瞬,“不会,只是当时沈先生拍得果断,有些好奇罢了。”
“那就好。”他笑,“要不然这误会可就大了。”
靳柏寒最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