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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的单人沙发上,目光从她耳垂上扫过,停了一瞬,然后移开。嘴角动了一下,很轻,被蒋清洛看见了。
“你笑什么?”蒋清洛问。
“没笑。”陈靳白面不改色。
“你小时候就这样,明明心里高兴,脸上非要端着。”蒋清洛哼了一声,转向俞惜,“你别被他骗了。这个人,从小就是个闷葫芦,什么都藏在心里。小时候在我那儿住了一个月,走的时候抱着我的腿不撒手,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抱着。我问他是不是舍不得姑奶奶,他摇头。我说那你抱我干什么?他憋了半天,说了一句‘姑奶奶家的饭好吃’。”
俞惜没忍住,笑出了声,侧过头看陈靳白。他靠在沙发上,表情有一种认命的无奈,耳朵尖微微泛红。
“姑奶奶,”他说,“您能不能别一见面就揭我的底?”
“不能。”蒋清洛理直气壮地说,“我得把所有的底都揭干净了,省得惜惜以后被你骗。”
陈屿清在旁边笑得直摇头:“洛洛,你别吓着孩子。这才第一次见面,你把人家的底都抖完了,以后孩子见了你都不敢来了。”
“不敢来?”蒋清洛挑了挑眉,拉着俞惜的手不放,“那我更得多说点了。说完了,她觉得我们家有意思,就更想来了。”
蒋伯彦站在窗边,背着手,看着这边热闹的场景,没插话。但目光一直落在蒋清洛脸上,像是在确认什么。
“大哥,”蒋清洛忽然叫他,“你站在那里干什么?过来坐。”
蒋伯彦走过来,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他坐得很端正,背挺得笔直,像一棵老松。
“你这次回来,打算住多久?”他问。
“看情况。”蒋清洛说,“医生说我这身子骨,经不起折腾了。我想着,等事情解决了再走。反正那边也没什么事。”
蒋伯彦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说:“住够了再走。住不够,就别走了。”
“叩、叩“
敲门声响起,蒋知渝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人。
那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了一颗,露出一点锁骨。五官很端正,但眉眼间藏着锐利,像一把开了刃的刀,虽被好好收在鞘里,但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