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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咽回去了。
“好。”她说。
陈靳白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然后他的眉眼柔和下来,伸出手,把她怀里那个靠垫抽走了。
“干嘛?”她问。
“别抱这个。”他说,“抱这个。”
他伸出手臂,把她揽过来。她的头靠在他的肩上,青松香漫上来,淡淡的。
“你紧张?”他问,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耳朵。
“没有。”
“那你身体这么硬?”
“我——”俞惜嘴硬道,“本来就硬。”
陈靳白笑了一声,没拆穿她。
周六。
宴会设在城郊的庄园,是蒋清洛的私产。地点有些偏,周围除了几片苗圃,就只剩一条通向机场的高速公路。
车子驶入庄园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路两旁种着法国梧桐,叶子落了大半,枝丫交错着伸向天空,在暮色里勾出细细的轮廓。车灯扫过去,树干上的白灰斑斑驳驳,像一幅褪了色的旧画。
庄园的主楼是一栋三层的洋楼,青砖灰瓦,看得出有些年头了。门口站着两个人,穿着黑色西装,看见陈靳白微微欠身。
“二少爷。”
陈靳白点了下头,脚步没停。
进门的时候,俞惜闻到一股很淡的沉香味。门厅很大,玄关处挂着一幅山水,笔墨很老,落款都有些看不清了,她多看了一眼。陈靳白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那幅画,没说什么,只是揽着她往里走。
宴会厅在二楼。
水晶坠子折射出细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