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宋清砚不是比你大,还有茴哥。”俞惜咬着筷子讪笑,“我都知道的。”
陈靳白没再逗她,“蒋知渝,姑奶奶的长孙。大伯走不开,所以就让大哥跟着回来了。”
“大哥人怎么样?”她问。
“很好的人。比我有耐心。”陈靳白想了想,“我小时候去京都住过一阵,大哥带我玩了整整一个月,没发过一次脾气。我那时候很烦的。”
“你小时候很烦?”她有些惊讶。
“非常烦。”他面不改色地说,“阿寒的闹腾是外放的,我的闹腾是内敛的。我经常一动不动地坐在角落里,然后在别人以为我很乖的时候,忽然问一个让人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
俞惜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小小的陈靳白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忽然抬头问一句什么,然后满屋子的大人都沉默下来。
“那大哥怎么回答的?”
“他没回答。”陈靳白说,“他带我去院子里放风筝。放了一下午,风筝挂在树上三次,他爬了三次树。”
女孩眉眼弯弯地看着他笑。
“阿寒也去过。住了三天就被送回来了。”
“为什么?”
“他把姑奶奶养的锦鲤喂撑了。十二条,撑死了十一条。”
俞惜笑出了声,排骨差点从筷子上掉下来。她赶紧接住,低头忍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陈靳白看着她笑,语气也温和下来,“姑奶奶后来打电话来说,金鱼死了没关系,阿寒别难过就行。”
正聊着,陈靳白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接起来,“阿寒。”
不知道靳柏寒说了什么,陈靳白的表情冷了下来。
“他胆子未免太大了。”他眉头微微蹙起,整个人像被一层薄薄的冰裹住了。俞惜坐在对面,筷子停在半空,看着他的表情一点一点变化。
“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他问,声音很平。
电话那头又说了一阵。陈靳白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我知道了。”他说,“你和大哥去就好了,剩下的交给我。”
电话挂断。他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下,动作很轻,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陈靳白沉默了几秒,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那层冰在看到她的瞬间化开了,眉眼柔和下来。
“没事。”他说,“阿寒说蒋家出了点事,他和大哥不一定能赶回去,这周六我们可能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