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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鱼:稍等,我马上到。
陈靳白:不急,我等你。
回了消息,她连忙收拾好东西,走出修复室。顾安意跟在后面,“师姐,今天走这么准时?”
“有人接。”她说。
顾安意眼睛一亮,“是你家那位来了?”
俞惜点点头。
“啧啧。”顾安意笑着摇头,“结了婚就是不一样啊。”
俞惜不好意思地笑笑,快步往外走。
走出博物院大门,就看见陈靳白的车停在路边。他靠在车门上,低头看着手机。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她身上。
她走过去,“怎么突然来接我?”
他拉开车门,“正好路过。”
她看着他,没点明。
从市一院到博物院,开车要二十分钟,而且两个明明是相反的方向。
怎么路过?
但她没问,只是坐进车里。
接下来几天,陈靳白每天都来接她。
有时他来早了,就在车里等着。有时来得晚,她就坐在修复室里多画几笔,等他消息。一连好几天,顾安意都眼熟那辆车了。每次看见都要调侃几句。
“你老公又来了。”
“你老公今天挺早啊。”
“你老公今天好像换了辆车?”
……
俞惜由着她调侃,只是嘴角弯着的弧度,一天比一天明显。
但有些事,她没说。
比如每天晚上回家,玄关的灯永远亮着。
比如每次夜里醒来,身边总有人。
比如那天她加班到很晚,走出博物院时,看见他的车停在老位置。她走过去,发现他靠在驾驶座上睡着了,眉头微微皱着,眼下有淡淡的青影。
她没有叫醒他。只是站在车外,隔着车窗,静静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轻轻拉开车门,坐进去,等着他醒来。过了几分钟,他睁开眼睛,看见她,愣了一下。
“怎么不叫醒我?”
她摇摇头,“刚到。”
陈靳白看着她,目光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发动车子。
周六,俞惜不用上班。
陈靳白上午去了医院,走之前特地煮了四君子汤,温在锅里。
“晚上我回来做饭。”他说,“你一个人在家注意安全。”
她点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