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性子活络,主动给俞惜介绍。
靳柏寒自不必说,最后只剩下周家两兄弟。周泽成沉稳些,中午刚见过,两人点头致意。周澍明显还带着学生气,有些不好意思地叫了声“嫂子好”。
陈靳白一来,方茴便交代后厨起菜,“落座吧,边吃边聊。”
落座时,宋清砚的目光在俞惜身上转了一圈,虽想打听些什么,到底也没好意思从俞惜下手。最后这场饭倒成了兄弟们的叙旧局,聊的多是陈靳白过去的事,趣事居多糗事点缀。
宋清砚说得最多,周泽成补充细节。
周澍年纪小,对陈靳白最多的印象就是成熟可靠的陈家哥哥——小时候惹祸,不是陈靳白就是周泽成替他们收拾烂摊子。
靳柏寒倒是有话说,却不敢开口。昨晚那记眼刀他还记得,要不是陈靳白叫他,这十天半个月他见到陈靳白都得绕道走。
几人聊得尽兴,花草茶喝了大半,方茴拿了槐花酒过来:“今夏刚酿的。”
方茴每年细心护着院中老槐树,舍不得槐花凋落才拿来酿酒,只在心情极好的时候才拿出来。
宋清砚好久没喝过了,想起味道也是有些馋了:“看来是占了弟妹的光,平常哪能喝到方老板亲自递来的酒。”
方茴笑着倒酒,没回应也没反驳。毕竟少有人能念出那首《夏夜宿值》,权当缘分。
酒中带着独特的槐花清甜,像把整个春天的香气都封进了坛子里。
俞惜轻抿一口,眼中流露出惊艳。
“今年春雨来得猛,我还怕槐花撑不住那场雨,没想到意外的好喝。”方茴也颇为满意,意外触上俞惜的视线问道,“觉得怎么样?”
她又尝了口,认真道:“刚入口时有明显的槐花蜜香,中段转为清爽的植物青气,尾调带着微微的杏仁苦味。怪不得古人说‘槐花酿酒胜琼浆’。”
她已经添过三四杯了,脸颊微红,就连语气也变得雀跃。
陈靳白觉得她有些醉了,想拿走酒坛,俞惜却以为他要给她倒酒,嘴角带笑,眼睛亮晶晶地望向他。
他手一顿,又替她斟了一杯。
她笑着道谢,捧着酒杯小口小口地抿,难掩满足。陈靳白目光柔和地看着她,没看出来还是个小酒鬼。
方茴将两人一举一动看在眼里,笑道:“弟妹要是喜欢,让靳白带一瓶回去。”
宋清砚故意道:“茴哥,你这可厚此薄彼了啊。当初你住院,虽说靳白是主治医生,但我可是衣不解带地照顾你,你可从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