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欢欢笑着满意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我记性不好,把谁给落下了呢。”
摸鱼摸的,连同事有谁都忘了,沈湘暖暗想。
李欢欢对几人说道:“那我终于不是最后一个来的了,老板应该不会紧盯着我了。”
老板向来是谁新来就紧盯谁,不熟悉的人他不放心。
老同事看了一眼新来的杜子刘:“他没有你能摸鱼。”
言下之意,李欢欢还是要小心。
经历过上次老同事的“偷懒真经”,三人对老同事说的话深信不疑。
晚饭时间,公园内。
“我都不敢做炸鸡块了,那个炸鸡男孩一做炸鸡块就出现。”
“他上周五来的,再来也得这周五了。”黎思洋咬了口鸡腿说道。
“那到周五你提醒我别做炸鸡块。”沈湘暖吃了一口米饭。
黎思洋笑起来:“那个小男孩挺可爱的。”
童言无忌,一嘴戳穿他和沈湘暖的关系。
他恨不得那孩子多来几次。
沈湘暖撇撇嘴:“那孩子说炸鸡块是你做的,你才喜欢他的吧。”
“我是这么肤浅的人吗?”
“天天把自己是个大帅哥挂在嘴边的人能有多深奥。”
黎思洋放下鸡腿:“那你说我帅不帅吧?”
“还行吧,比一般强点,”她夹了口菜咀嚼着,“看多了也免疫了。”
黎思洋愣怔在原地。
他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她以前一直说他很一般,今天却说比一般强点。可又话锋一转,说免疫了。
那他长得帅还有什么用?
“那你觉得什么算帅?”想起她以前的回答,又说道,“别回答瑞安·雷诺兹。”
沈湘暖只顾低头吃饭,想都没想报出心中长久以来的答案:“会做饭的。”
会做饭的男人最帅。
“为什么?”
“大概率,我只是说大概率,会做饭的男人比起不会做饭的,更有责任心,不会太懒,更心疼另一半。”
黎思洋不会做饭,自觉心虚,但想了想还是说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符合。”
沈湘暖哼笑一声:“你一做饭就食物中毒就注定和会做饭没关系了。”
“那,”黎思洋梗着脖子,“不会做饭也可以做到你说的那些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