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被绑在一群畜生中间,直面死亡的恐惧,却只能在地上翻滚蠕动?
就连黎星辰亦浑身颤抖的喊出:“他是我哥!”
他们不清楚黎西是以什么身份与这群人为伍,他们只能看见黎西可以不受束缚的站在能够对村民发号施令的人身边。
而这里,唯一听见了黎西和村长对话的是黎南。
他强化听觉,听到了村长恭敬而客气的一声:西先生。
“对……”黎南嘴唇颤动,“西先生是我们兄弟,他是我弟弟!放开我们!”
曾领队闭上眼,心中拔凉。
村民们一听也愣了。
“真的假的?”
“要真的那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是不是兄弟我不知道,他们认识可能是真的。”凌一明压低声和其他村民说,“那西先生,是咱兄弟昨儿从招待所外田、呃……请回来的!”
其弟凌小明则说:“去问问吧,总不好得罪人。”
是啊,神可是点了头的,指不定那位未来就是神的新祭司了!地位不比巫彭大人差!
村民们赶紧跑去找村长。
村长正在给黎西搬椅子呢,听完翻了翻白眼:“咱们往前献祭的祭品难道不是你我认识的?兄弟算什么?血脉越近,对神的诚意越重!西先生都没说什么,那就别管。”
众人一听,是这个理,于是赶紧回去把人嘴绑上。
且不论挣扎无效的众人如何绝望,黎西的目的总归达到了。让这些熟人闭嘴,省得有人脑子不清醒拉他共沉沦,非要揭穿他身份,以至这好不容易挣来的局面倾覆。
约莫过了几十分钟,村长拿来三个刚宰杀的乌龟的新鲜龟壳和一干黎西所需的工具。
黎西看了一眼,“先用水煮,然后锯开龟背,只留甲桥。”
“呃……焯水?”
黎西:“……”
“哦哦,是要刮掉外层那皮膜只要壳的意思?您稍等,您稍等。”村长忙把龟壳带走让人再处理一遍。
又过了些时候,村长将三片白白的龟甲送来。
捏在手上还有点热乎。
黎西从工具中挑出凿子,将龟甲搁在腿上,内壁朝上,开始钻凿出凹坑。
圆形为钻,长条为凿。以龟甲中缝为轴,两侧对称挖出钻凿孔。占卜时,灼烧钻凿孔,龟甲受热爆裂,呈现树杈形裂纹,这就是兆纹。
至于如何解读卜兆,属于核心机密——掌握最高权力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