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彭盯了他一会儿,“那你现在就跟我走。等我举行完祭礼,骨头就有了,有很多很多。”
黎西略微蹙眉,慢吞吞起了身,“我还没刷牙洗脸,就这样去参加你们税神的祭礼也太不尊重了叭。”
巫彭深吸口气,简直要被他烦死了,“可你刚刚给你的神做仪式!”
黎西羞涩扯衣角:“哎呀,那我都是它儿媳啦,我们这么熟,问题不大。”
巫彭:“……”
你找我要骨头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巫彭一言不发走了,不出几分钟又回到房间,将一只破旧的搪瓷杯扔给他,“厕所在外面,没有牙刷,漱漱口行了。”
黎西接住杯子,舔舔干裂的嘴唇:“谢谢。”
巫住的房子是一座砖盖的平房小院,厕所在主屋侧边一角,是另砌的。黎西走进去,欣慰看到了自来水管和没有还算清洁的便池。
太好了,不是旱厕!
十分钟后,巫彭终于能领着黎西出门了。
“我有点渴,自来水真不好喝。有股泥腥味。我还好饿,昨天就没吃上饭,有早餐吗?”黎西边走边跟巫搭话,同时眼珠子左右转,打量四周环境。
太阳好端端挂在天上,蓝天白云,绿树成荫。环境看似正常。
脚下走的是粗糙狭窄的水泥路,连接着村中的居民房。但大多数地方仍是泥地。沿路走来,所见的居民房多为砖砌平房,偶有两三层的小楼。既可见现代,又随处是破败。
再向远处,便可见田地,有的秃了,有的种着东西。
“祭礼上有吃的。”巫彭阴沉沉笑起来,“虽然你是其他神的神侍,但涚神的赐福也可以赐予你,我给你分一块大的胙。”
做?
什么做?
神神叨叨的。怕不是什么正经食物。
黎西一时没想起来“胙肉”,毕竟这个神棍脑子不好,话说得不清不楚,知识也不像很多的样子。还以为对方又在说胡话呢。
待到能看见一块广场时,巫彭低声说:“到了。”
赤着脚走了一路的黎西正烦着呢,总算听见到地儿了,暗暗松口气眺目望去。
“巫彭大人到了!”有人喊道。
砖石铺就的广场上聚集了许多人,看起来是村民。
难怪一路走来没见到半个人影,原来都在这儿了。
大约一两百号人站成数排,面向着广场中间的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