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腿上的手被翻转过来,她的指甲在他的手掌上戳了几下,用了三成力气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她底下做着小动作,脸上却不显,一副正经听话的样子。
回到家庭的她,好像整个人更加地鲜活起来,不再用面具示人,抛却演员的身份,只是沈赵澜。
夜里他睡在了客房,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四件套。
以及,令他陌生的安心感。
……
“姐姐,这个蛋糕行吗?我在小红薯上面挑的造型,今天开门的就只有几家。”
“肯定行,到时候你小枫哥哥感动得哭给你看。”
沈宏业也凑到旁边:“崽崽,我找来的烟花五花八门的,感觉不够洋气,我看电视里都是那种各种形状的,也不知道这些放出来会是什么样子。”
“老沈选的就是最牛的。”
“女儿,我什么时候开始煮长寿面?早了会不会坨掉,卧一个鸡蛋还是两个?”
“他虽然能吃,但也不是野猪,煎一个蛋就够了。”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门外三个人紧锣密鼓地准备惊喜。
沈赵澜是那天在物业办公楼看到他的身份证的,扫了一眼也就记住了生日。
正好赶上了这个日子,前两天就在家庭群里和家里人说了一下他生日。
沈赵澜没太多说过他的家庭情况,但老沈家的人都是热情的性子,沈赵汐还拿自己的零花钱提前订好了蛋糕。
今天在饭桌上沈宏业又问了几句,听到他描述了更具体的家庭关系。
知道他父母不是单纯的在国外工作,而是很小就离开了他,有了自己的生活,抚养他的爷爷奶奶又去世了。
于是一拍大腿,找别墅区的邻居们匀了些烟花,想给秋枫晏一个难忘的二十岁。
家里人这么热情,沈赵澜其实有犹豫过,怕秋枫晏把感动当成了喜欢,更加分不清各种爱意之间的区别。
可她无法拒绝这三双发光的眼睛。
而且,她也想给秋枫晏一个难忘的二十岁。
“准备好了吗?”
“时刻准备着!”
走廊的顶灯全部被关闭,蜡烛被点燃。
沈赵澜敲响了门。
“我进来了哦,我敲门了哦!”
秋枫晏很快醒过来,刚坐起来,就听到“砰”的一声,五颜六色的彩带从他头顶降落。
沈赵澜手里拿着礼花筒,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