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快就送医了,依旧没能保住腿,后来好像就出国了。
“你怎么了?”
沈赵澜的脸一下子就变了。
一直盯着他的施飞语吓了一跳。
“有哪里不舒服吗?”
但她不记得具体的时间,具体的地点。
那时候她不认识施飞语,也不关注施飞语,因为自己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新闻都没多看几眼。
她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事。
“制片老师!制片老师!沈老师身体不舒服!”
施飞语急得一把抓住了沈赵澜的手。
“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脸一下子就白了,是不是中暑了。”
随组医生查看了沈赵澜的情况,没有什么大问题,但还是给她灌了一瓶藿香正气水。
剧组的条件真的算不上艰苦,演员除了拍摄需要出外景,其他时候都有空调。
施飞语跟在沈赵澜旁边走,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很怕她啪叽一下倒地似的。
“哎呦,你围着我转干什么,我助理又不是不在,说了没事。”
“你刚才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还说没事,你不会是一个月那几天吧?我给你点一杯桂圆姜枣茶。”
“不要,别瞎猜,好好对台本。”
在沈赵澜的一再要求下,施飞语乖乖地跟她对台词。
过了一个多小时,制片助理说施老师请客。
两百杯桂圆姜枣茶摆在了桌上,大热天的,请的热饮。
沈赵澜手里的那一杯,是施飞语硬塞的,说句实话,烫得她手心出汗。
在他的注视下,沈赵澜喝了两大口,于是,她全身都出汗了。
又补了个妆。
沈赵澜挺喜欢在剧组的日子,这剧夜戏不多,平日里上班时间都比较规律,每天从酒店去上班也很近。
施飞语也住在酒店,看起来比她忙多了。
他休息时间就请老师上门授课,学表演,学台词。
卷得沈赵澜都在思考要不要请老师上门上课了。
在剧组的第十天,沈赵澜有夜戏,这一场戏是醉酒吻戏。
“道具老师,给我兑点酒吧,红晕得更自然。”
沈赵澜尝了一口道具,发现全是白水,总觉得差点意思,要求道具老师兑一些白酒。
道具老师一比一的比例兑了些酒,又转头看向施飞语:“施老师也要换吗?”
“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