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姜林川将矿泉水倒入锅中开始煮,他背脊轻轻地抵在微凉的大理石岛台沿,双手随意的撑在身侧,扫过台面上增添的玻璃调味瓶,觉得这极简装潢的公寓都比老宅像个家。
沈赵澜眯着眼睛卸眼妆,她这个角度看不到姜林川的身影,只能听到烧水的声音,明明只是多了个人,却显得公寓里热闹很多。
她快速卸完妆,洗脸的时候就听到姜林川叫她:“赵赵,是下哪种饺子啊?”
沈赵澜吐出嘴边的泡沫,用手抹了一把嘴唇:“你放着等我来。”
她洗了个战斗脸,戴上发箍将头发全部弄了上去,踢踏踢踏跑到冰箱前。
冰箱里的饺子都是赵芝灵包好寄过来的,什么口味都有,她本来准备随便拿一种,想起姜林川也要吃,问道:“你喜欢吃什么馅的饺子?”
“都行。”
沈赵澜将抽屉推了回去,关上冰箱转过身靠在门上看向姜林川,伸出手数:“有虾仁肉馅,有荠菜鲜肉馅,有玉米鲜肉还有三鲜馅,你要吃哪个?”
姜林川顺口答道:“你喜欢吃那种就煮哪种。”
她不高兴了,走到姜林川跟前抬起两只手拉住他面颊肉:“我都喜欢吃,你必须挑一个你喜欢的。”
沈赵澜就是有这么执拗,这可是她妈妈亲手做的饺子诶,万一给个不爱吃的,那不是浪费了。
若是给不吃香菜的人做香菜宴,给不吃香葱的人加满了葱,那就是不尊重人和食物,分享食物就应该是一件开心的事。
姜林川低头看着噘嘴的女朋友,也戳了戳她的脸颊肉,换来她不高兴地甩头。
吃什么馅在他看来实在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了。
从小到大,餐桌上永远只有“该吃什么”,从没有“想吃什么”,喜好是多余的,营养均衡和礼仪得体才是标准答案。
他一直将进食当成维持生命体征的方式,对自己的口味也算不上太在意。
可沈赵澜却执拗地、认真地,非要问出一个喜欢。
“荠菜?”
“姜少爷真棒,那咱们今晚就吃荠菜饺子。”
沈赵澜收回手,打开冰箱将最下面那一层的荠菜鲜肉饺子拿了出来,走到锅边又回头问:“你吃八个够了吗?”
“够了。”
“好哦。”
沈赵澜将饺子一个一个下入锅中,水汽蒸腾模糊了视线。
忽然温热的身子贴近了她,姜林川的双手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