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大
中
小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而他也只是简单的跟池越衫的爸爸说了几句话而已。
    何必要告诉池越衫呢,反正池成秋在他这里行不通,肯定还会去找池越衫。
    手机息屏,陆星靠在戏台边上。
    人都是双标的生物啊。
    随着时间逝去,他甚至开始理解柳卿卿了。
    陆星有些焦虑,他猛地抬起头,从口袋里抽出了纸巾,开始神经质的擦拭着戏台上的痕迹。
    人在精神难受的时候,做一些重复性机械性的事情,会好很多。
    这也是那个心理医生告诉他的。
    或许这周他该抽出时间再去看看的。
    直到把戏台边缘擦拭的一尘不染,陆星才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离开了排练场地。
    他给了池成秋足够的时间了。
    应该走了吧?
    陆星敲了敲休息室的门。
    没有回应。
    “应该是走了。”
    陆星推开房门,看到了一个纤薄的身影,静静的坐在窗前。
    听到门口的声音,那个身影回头看过来。
    “嗯?你去哪里了?我从希姐那儿回来,都没有看见你。”
    池越衫坐在窗前的单人椅上,看着陆星,没有起身。
    陆星走了进来,随手关上门。
    “吃撑了,走两步消消食。”
    “这样啊。”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