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老了，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陆星这个小崽子不知道受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汗，才走到了今天。
那个柳天霖的话，不能全信，也不能全不信。
至少。
当他把录音给陆星听的时候，有很多地方，陆星都没有反驳。
只是在柳天霖说他们拖累了陆星的时候，才激情开麦。
那也就是说。
柳天霖说的其他东西，都是真的。
“小江，来吃点饭再走，今天买的都是好吃的。”
赵奶奶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已经把江素雪的消息打听的差不多了，而江素雪磕磕巴巴的特点，她也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毕竟在福利院里，健康的孩子才是少见的。
比江素雪有缺陷的孩子，她见过太多太多。
见江素雪有些犹豫，陆星舀了一勺饭，嚼嚼嚼道，“留下吃点儿呗，多一双筷子的事儿。”
江素雪这才点头，有些局促的坐在了一边，手里捧着盒饭。
“谢谢谢。”
陆星笑了一声，“吃饭呢，别说这些玩意儿。”
“好。”江素雪点点头，乖乖的开始吃饭。
陆星因为右手手掌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所以用的是左手。
但左手吃饭他从前不常用，拿筷子的时候抖的跟帕金森似的，最后还是选择用勺子吃饭。
当然，爷爷奶奶一直要求给他喂饭，不过他还是拒绝了。
陆星吃着吃着，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池越衫回来了吗？”
“还没有。”赵奶奶有些疑惑，“今天早上小池就开车走了，她说她中午可能不回来了，让我们别等她吃饭了。”
但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多带了一份饭。
这临近中午，她原本以为要浪费了，但好在还有一个小江在。
陆星点点头，若有所思的舀着菜。
但勺子到底不好用，在餐盒里拨弄了两下，还是没有吃到。
江素雪一直关注着陆星的情况，见状，有些磕磕巴巴的问道，“需要帮...帮忙吗？”
一瞬间，爷爷奶奶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
江素雪怔了一下，下意识的想要缩缩脖子。
但在想缩缩脖子的瞬间，又想起陆星让她别驼背的话，只能僵硬着脊背，有些后悔突然说出这种话。
陆星回过神来，笑着说。
“这是好医生的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