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衫托着下巴,长叹一声,怎么全都是硬茬。 “陆星的客户里能不能有个好欺负的啊?” “你不是挺好欺负的吗?” 宋君竹看了池越衫一眼,凉凉道。 池越衫哽住。 “不过柳卿卿也不一定能完好回来。”温灵秀盯着杯中茶水,轻轻道。 “柳家这种家族企业内斗尤其严重,二房一脉已经死绝了,大房只剩了一儿一女。” “柳家直到现在也没有能力一骑绝尘的接班人。” “要是柳世新真的死了,那柳家后面就热闹了。” 为了利益,人心似兽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