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莺身子僵住,眼神怔愣,显然被陈尚吓到了。
“放肆,郡主岂是你能说笑的,她已有婚约,你莫要说一些掉头的话,郡主人美心善,不与你计较,下次再说这些话你的后果不堪设想。”赵梓棠厉声道,给陈尚一个台阶下。
陈尚假装不知道,微微吃惊,但眼睛落在江晚莺:“原来是郡主殿下,臣不知郡主已有未婚夫婿,无礼了,还望海涵。”
谁人不知江晚莺脾气不好,而陈尚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她,以后没有他好果子吃了。
上一个调戏郡主的人,再也没有出现过京城。
周围站着的人大气都不敢喘,想要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害怕波及自己。
江晚莺嘴角抽搐,身体微微发抖。
她不是害怕地抖,是被气的。
陈尚为什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倾心自己的话,是不是想要将他们之前的关系告诉别人?
她不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结合之前他们的关系,江晚莺肯定,陈尚这次出现对她有很大的敌意,想要报复他。
不知他如何报复自己。
江晚莺强装镇定,仰着脖颈,佯装不在意,落落大方:“今日你说这些话我便不与你计较,日后再让我听见你说大逆不道的话,到那时我不管你是谁,定会惩罚你。”
陈尚面带歉意,作揖:“臣多谢郡主殿下开恩。”
江晚莺看也没看,转身走了,尽力忽视后面那道强烈的视线。
赵梓棠神色不好,瞪了眼陈尚,怨恨他以下犯上,对江晚莺说出那句话。
京城的人都知道江晚莺要与钱铭成婚了,陈尚说这句话不知是打谁的脸,是不是在挑衅礼部尚书?或者是摄政王?
赵梓棠走在江晚莺身旁,慌里慌张道:“我没想到那个狗陈尚会说出那句话,我问他就是对他客气一下,以他的身份自然不会娶方才站着的人,我原以为他不会说出来,万万没想到他这么没脑子,竟然在那装模作样起来,真让他挑了。”
江晚莺心慌,完全听不清赵梓棠说的话,霁红神色不好,一脸凝重。
赵梓棠还在道:“阿钰,我真不知他会指着你,说倾心你。”
江晚莺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我无事,不在意。”
赵梓棠道:“阿钰真的对不起,我本是想逗他玩玩,没想到竟然闹出大祸。”
霁红掀起帐篷,江晚莺道:“我有些乏了,想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