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覃羽在询问江晚莺。
江晚莺垂眸思索,抬头认真道:“我愿意,母亲,您这几日就去准备吧。”
唐覃羽笑了起来,眼角的细纹加重,但面容依旧看起来像是二十几的姑娘:“你同意便好,这几日我就准备请帖,寻一个理由将他们请过来。”
屋内只剩下江晚莺和霁红,霁红将方才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但欲言又止:“……小姐,您毕竟与陈尚才分开没多少日,心里会不会有些不舒服?”
江晚莺坐在那里,面前的茶飘香四溢,白色的雾气吹向上空。
“我早已忘了自己与陈尚的事,陈尚这人你不必再提了,日后就当这人不存在,消失了。”江晚莺道。
霁红低头道:“奴婢逾越,望小姐恕罪。”
江晚莺不在意道:“不必这样,你也是为我好,过几日府中来人,你为我挑些好的布料,做些衣裳。”
霁红:“是,小姐。”
江晚莺看着前方:“母亲和父亲为我做了这么多,这一件小小的事情,我不会不答应他们。”
霁红:“我明白了。”
到了第四日,摄政王府门口一侧停了许多马车,来了许多人,有京城达官贵人的公子,也有商贾家的少爷。
江晚莺坐在镜台前,面前摆着价值不菲的饰品,霁红为她梳头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唇红齿白,眼角下的红痣将她的脸添上一抹艳色。
梳洗好,江晚莺走出去。
许多人站在那里看着鱼池里的鱼,还有一些人坐在亭子里交谈。
江晚莺出现,许多人向她行礼打招呼。
江晚莺微笑着,一一回过去。
几个小姐走到她面前,身后的丫鬟拿出手中的东西:“晚莺郡主,听闻您大病初愈,这是家父珍藏的人参,对身体大补。”
霁红低头接过来。
江晚莺笑着客气道:“多谢。”
那姑娘道:“这是我应该做的,只希望郡主身体健康。”
其余几个小姐都拿出礼品,是一些姑娘家用的簪子和耳环之类的,都是上等的好货,可见用心程度。
江厉在朝堂上的话语不小,与太子关系匪浅,少不了那些巴结他的人。
以至于江晚莺也备受尊重。
江晚莺收下她们的东西就走了,连脸都没记住。
赵梓棠从远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