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尚掐着江晚莺的脸颊,“我真的能。”
江晚莺打掉他的手:“你给我放开。”
陈尚不放。
江晚莺边伸手指,边道:“一,二——”
后面还没说出来,陈尚就放下手。
江晚莺威胁:“你日后再敢掐我的脸,我就剁掉你的手,你可知我的脸有多宝贵。”
陈尚伸出手,揉了揉方才掐的那处:“下次不会了。”
江晚莺的鼻子里发出哼声。
算陈尚识相,陈尚要是把她的脸掐红了,定不会饶了他。
陈尚将虫子摁在鱼钩上。
江晚莺急忙道:“你要做什么?”
陈尚神情自若:“钓鱼。”
骨子里透露些不服输和固执。
要是再让江晚莺坐在这里,什么都不干,鱼还一直不上钩,会受不了的。
“不行,你不能钓鱼了,我要回去。”她随便找了个理由,“这个时霁红的荷包要绣好了,我要赶紧回去看看。”
与其坐在这里等鱼自己上钩,还不如花些银子去买鱼。
陈尚偏执道:“不行,今日我要钓三条鱼。”
江晚莺手痒,想一巴掌扇上去,“我说我要回去,你快点将这些收起来,带我回去。”
陈尚看她。
江晚莺看他。
最后,陈尚败下阵,闷声收鱼线。
终于要回去了。
钓鱼也太无趣了,她日后都不会来钓鱼了。
江晚莺心里想。
走到半路,陈尚还是很在意江晚莺方才说的话:“我能钓很多鱼。”
江晚莺说了话都会忘记,哪能记住方才随口说的话,应付道:“哦。”
陈尚认真道:“真的。”
江晚莺:“你要是撑不好伞,就给我滚回去。”
陈尚将伞压低。
江晚莺生病了,来势汹汹。
是在半夜的时候,没被人及时发现,霁红要将屋内的香换了时,察觉到江晚莺不对劲,走向前发现江晚莺面色苍白,脸颊红润,眉头紧皱。
摸向江晚莺的额头时,她惊呼一声,赶忙喊:“小德子。”
小德子急急忙忙走进来:“发生何事了?”
霁红神色不好:“小姐病了,晕倒了。”
小德子慌张:“那怎么办?”
霁红:“快去请大夫。”
小德子赶忙跑出去,太着急,没看见路,撞到一堵肉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