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莺的眼泪还在流,不敢看向伤口,头晕眼花。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问:“陈尚,我脸上有没有这样的伤口?你快看看。”
她的脸凑近陈尚,眼睛朦胧模糊,好像附上一层透明宝石。
近在咫尺的距离,呼吸喷洒在陈尚脸上,陈尚眨了一下眼。
“我是不是变得很丑了?”江晚莺着急说。
陈尚压下心底的躁动,安抚道:“没有,脸上没有伤口,只有一点泥土,洗洗就好了,还跟之前一样好看。”
虽然是这样说的,江晚莺还是吓了一跳,拿出帕子,“你快将脏东西擦掉!”
陈尚看着帕子,接过来,靠近江晚莺的脸,柔软的触感出现,轻轻擦拭她脸上的泥土。
很久,陈尚才停止手中的动作:“好了。”
江晚莺松口气,如释重负。
陈尚这才把手松开,合上药膏:“这几日你的腿不要碰水了,好好休息。”
导致江晚莺疼的原因是那些人,江晚莺狠声道:“那些人都是谁?”
陈尚将江晚莺腿上的血用帕子擦干净,头也不抬:“这件事我会解决,你放心。”
江晚莺恨极了那些人:“不能饶了她们。”
“嗯。”陈尚眸子暗了暗。
这次发生的事情,江晚莺气得想吐血。
她哪个地方都是被人拥簇,旁人连惹她都不敢惹。
那群人真是胆大包天。
有一瞬间,江晚莺真想杀了她们。
可这里还没有人护着她,母亲和父亲在京城,天高皇帝远,得知这件事情时都不知是何时了。
母亲的麻烦还没有解决,她不能惹出麻烦。
只希望陈尚能狠狠惩罚她们,让她们以后再也不敢惹她。
江晚莺不再关心外面的事,两耳不闻窗外事,平时待在家里,下棋看书,然后无事时绣帕子。
前几日江晚莺摔倒,陈尚给她擦伤口,顺手将帕子拿走了,现在她手里没有帕子,只能重新绣一个。
绣完新的,陈尚将洗好的帕子送到江晚莺面前,江晚莺说不要了,让他丢掉。
只要看见那帕子,就能想起前几日发生的事。
江晚莺恨不得将那些人杀了。
眼不见为净。
江晚莺的心情明显不好,到了晚上会睡不着,只能依靠陈尚从集市上买的安神香,才堪堪睡着。
这日,江晚莺如同往常,还是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