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陈尚表现得好,江晚莺赏了他一些银子。
毕竟这里的人看着不算富有。
但是陈尚却不收下,拒绝她。
江晚莺一脸怔愣:“你为何不要?”
陈尚淡淡:“不需要。”
江晚莺:“你不喜欢银子吗?有了银子就可以买许多喜欢的东西,你看看你穿的衣裳,很破,一点都不好看,像乞丐。”
陈尚顿住,问:“我穿这件衣裳很破?”
江晚莺点头:“要不是知道你有家,我以为你是乞丐。”
陈尚穿的衣裳说不上好,袖口处有磨痕,可能他是教书先生,在袖口处时常弄上墨汁,时间长了就干了,洗不掉。
这样看上去很脏。
府里的下人穿的都比这些好。
江晚莺嫌弃,忍不住向前摸着他的袖子处,向上拎了拎:“你看看你的袖口处,都弄上墨汁了。”
陈尚的手臂往上抬了抬,垂着眸子看着捏自己衣袖的手。
江晚莺道:“你到底是有多爱写字,才会将墨汁弄到袖子上,我看你还没有霁红读书读的好,要不是见过你教学生,我以为你是装样子的。”
陈尚的衣袖还被江晚莺拿着,他手臂停在半空中:“这些都是在辅导学生时弄上的。”
言外之意不是他弄的。
但江晚莺哪能管得了这些,只相信自己看的:“你别说了,赶紧将我赏你的银子收下,为自己添点衣裳,一股穷酸样,走在外面我都不想与你一起,害怕被他们说我对你不好。”
在这里生活的几日,江晚莺就没有见过陈尚穿其他种类的衣裳,清一色的都是素白。
没有亮眼的地方。
“你听见我说话没有?”江晚莺强调,“这几日你表现不错,银子赏你你就收下。”
最后,陈尚把银子收下了。
又过了几日。
江晚莺从床上起来,霁红将衣裳准备好,伺候她穿衣梳妆。
尽管在人少的陈家村,江晚莺每天还是好好打扮自己。
丢了谁都不能丢面子。
来之前听母亲说,这次是来乡下,江晚莺带了许多绿色的衣裳,浅绿色,淡绿色,与绿色相间的。
各式各样的都有。
觉得不够了,她还专门安排霁红去裁缝铺,用昂贵的布料,加急裁剪衣裳。
出去后,陈尚刚好从外面回来。
江晚莺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