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个人听清:“你别害怕,我们听说这陈尚家来了一个富贵小姐,没见过,就想来瞧瞧。”
尖嘴猴腮,看上去就不是好人。
许多人围在一起,江晚莺的胃翻江倒海,想要吐,她转过身子,用帕子捂着嘴巴。
有人担心地问:“你怎么了?”
霁红一脸担心,走到江晚莺面前,扶着她:“小姐,你无事吧?”
江晚莺说不出来话,脸色不好,手指紧紧攥着帕子。
那个妇人和陈尚不知去做什么了,一大早都不在这里。
现在只有江晚莺和霁红两人。
这个时候没有人解决眼前的情况。
那些人好像没有意识到什么,一直站在门口,不走。
“陈家那小子来了。”一个人说道。
江晚莺抬起头,仿佛看到了救星。
陈尚站在不远处。
她现在不想开口说话,希望陈尚能懂她的意思,将这些人赶出去,别烦他。
陈尚好像没有看见江晚莺的神色,径直走过来,然后越过江晚莺走进去。
现在这种状况,江晚莺哪管三七二十一,还不觉得陈尚身上脏了,拽住他粗糙的衣角,声音细细的,命令道:“你将他们赶出去。”
陈尚停住步子,垂眸看着比自己衣裳还白的手指。
本以为陈尚不会管,但陈尚却把那些人打发走了。
来到这里江晚莺没有一天是开心的,坐了许久的马车,经历一路颠簸,她才来到这里。
本以为早已做好了准备,但看到这里的环境,就受不了,想要回去。
但是到这里之前,母亲再三强调让她低调,别惹事,等风头过去了,就将她接回去。
可是今早又发生这种事情,江晚莺不知道要说什么。
她一点都忍受不了。
江晚莺从未遇到过那些人,一时之间不知所措,只想远离这里。
陈尚将人赶走后,就不再说什么,直接越过江晚莺,走进去。
江晚莺心中不耐,跟在他后面,走到他面前,“你怎不向我行礼?你可知我是谁?你母亲没有告知你吗?”
陈尚在找东西,翻找篮子。
“你听清我说的话没有?”江晚莺又一次被人无视,有些气急败坏。
陈尚像是找到了,把那东西拿起来,要走。
江晚莺堵在他面前:“你耳朵聋吗?”
陈尚垂眸,看着比自己低一头的人,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