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低笑一声,一丝失落浮现眼底,泛红的眼尾似乎噙着泪,掐着他喉咙的手又紧了几分,几乎快让蚩临窒息。
此时,房门蓦地被推开,阮轻浣面色苍白,孱弱地倚着门框,伸手化去结界的遮掩。
随着结界缓缓消失,那男子的身形逐渐清晰,还未看清眉眼,心跳却先一步认出了他。
阮轻浣神情之中,是不可置信、委屈、激动与思念的错杂交织,令人一时间难以分辨哪一种情绪更为浓烈。
她紧抿双唇,眼眶泛红,终是欲语泪先流。
良久,她嘴唇翕动,似倾尽全身力气,才从喉间轻轻挤出一声久违的呼唤:“阿汜……”
槿汜听到这声呼唤,掐着蚩临喉咙的手骤然松开,慢慢转过身去。
他看着靠在门框上摇摇欲坠的阮轻浣,顿时鼻尖一酸,连声音都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是我。”
阮轻浣下意识向他迈出几步,奈何身子羸弱,脚步虚浮无力,一个踉跄之下,跌入对方怀中。
蚩临按住喉颈部位剧烈咳嗽,正想上前护住阮轻浣,却被槿汜挥袖间锁在门外。
房间被布下结界,蚩临进不去,也听不见里面的声响。
槿汜横抱着阮轻浣,将她放回床上坐着,自己顺势在床侧坐下。
是真真切切的触感,阮轻浣不像是在做梦。
她紧紧抱住槿汜,将头埋在他颈窝,饱含着三年来的颠沛、隐忍和思念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衫。她抽噎到浑身发颤,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算是梦,阮轻浣也希望不要轻易醒来。
一旁的除夕在方才阮轻浣察觉异样醒来之时便帮他解除禁锢,此时,他站在那里,心中五味杂陈。
“我还活着。”槿汜轻轻抚上她的背,指尖一直轻轻摩挲着她柔滑的发线,耐心等她宣泄完。
除夕自觉地飞到窗外的栏杆上,给他们留下独处的空间。
阮轻浣哭了许久,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松开槿汜,微微仰起头,用通红的双眼细细凝望着他的眉眼,片刻后,目光才徐徐垂下,最终落在他的胸前。
她缓缓抬起手,温柔地放在他起伏的胸膛前,抬眸,轻声问:“疼吗?”
槿汜眼波流转,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的手覆在她的手上,轻柔地握住,慢慢移到自己的脸侧。
他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