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除夕,语气果决地开口:“走,我们去苗疆。”
“现在还想走?”
阮轻浣话音刚落,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从二人身后传来。
紧接着,五名仙域弟子御剑而来,个个面色凶狠、气焰嚣张,显然是来捉拿她和除夕的。
领头的弟子一个闪身截住阮轻浣的去路,猛地挥了挥手中紧握的利器。
他抬眼看清场中情形,见央止残魂果然已经消失,气焰顿时更盛,满脸自得地放话道:“今日你们一个都别想走,赶紧乖乖束手就擒!”
阮轻浣闻言缓缓抬眸,眼角微眯,满脸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这些不过是奉命行事的小角色,修为根基不值一提。她确实尚且不足以抗衡百里惊华,但对付眼前这些凑数的喽啰,已经绰绰有余。
她攥紧手中的檀木簪,周身灵力急速流转,簪身隐隐透出浅淡雷光,恰好契合雷击木的特质。
“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我?”话音落下,阮轻浣率先提步上前,纵身一跃,簪尖直取领头弟子的心口。
那人慌忙横刀格挡,却被雷光震得虎口开裂,兵器脱手飞出。
其余弟子见领头人一招落败,当即呼喝着围拢上来。
除夕展开双翼,羽尖扫出凌厉劲风,瞬间将两名冲在最前的弟子掀翻在地。
不过半刻工夫,拦路的人就尽数倒在地上哀嚎,再也没人能起身阻拦。
“别以为你们能逃出生天,我们的人马上就到!”瘫倒在地的领头弟子咬着牙,扯着嘶哑的嗓子恶狠狠地撂下狠话。
同时,他也将阮轻浣的位置成功传给了其余在山道各处搜查的同门。
阮轻浣拂去衣摆上沾附的尘土,翻身跃上除夕的背,沉声吩咐道:“我们走,不必在此耽搁时间。”
除夕应声振翅,顺着山道朝苗疆方向飞去,只留一众弟子躺倒在地,望着远去的身影切齿愤恨。
方才那五人不过是乌洄崖的探路先锋,消息传回后,乌洄崖近小半个山门的弟子都已朝着传讯方向赶来,此刻正重新朝阮轻浣扑来,想要再次拦住她的去路。
这般一波接一波、无休无止的纠缠,彻底惹恼了本就因痛失至亲而心碎神伤的阮轻浣。
如今她一心想尽快赶赴苗疆,根本不愿在此与乌洄崖弟子多做纠缠、白白耗损时间,可偏偏总有一拨接一拨的人收拾不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