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神色不对,他连忙抬手对着练渔歌连连摆动,指尖都带着几分慌急,慌忙挤眉弄眼:“别拿出来!快收回去!”
央止豁然转过身来,目光落向这杆刚刚取出的龙骨凤翎枪。
龙骨凤翎枪似是感知到了曾经熟悉的肃杀之气,枪身不住震颤,随即敛去自身灵光,自行收回练渔歌的储物空间之中。
练渔歌虽不明其意,亦不敢多言。
这龙骨凤翎枪怎能让央止瞧见?
辞安暗自按了按额头,心中不住叹息:这杆枪并非寻常凡器,而是千年前那场围剿大战中,牵头围杀央止的主事者之一所持的法器。
不过此人早在千年前那场席卷天地、血流漂橹的大战中,便已被央止亲手挥刃枭首,神魂亦未及逃逸。
“不必了。”央止一口回绝,晃了晃手中的霜绛。她宽大的衣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冷风,语气中满是轻蔑:“就这破铜烂铁,对付他们已经足够了。”
“那是自然。”一旁的辞安闻言立刻接口道,“待此番事了,我定会将你托付的未央剑修好,届时再亲自为你送来。”
“我还以为,你早就把这事抛到脑后了。”央止的嘴角赌气般地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话音未落,手中的霜绛已然挥出,裹挟着凛冽寒光,径直朝对面三人刺去。
辞安见状立刻提剑跟上,出手替央止分担压力,一番攻防交错之后,双方的战力才堪堪持平。
随着战局推进,二人剑招相补,进退呼应,配合愈发默契,原本胶着对峙的局势随之彻底扭转。
沈绛与重桑被剑气扫中,吃痛后退,招式散乱,接连受创之下更难以稳住阵脚,最终抵不住央止与辞安的攻势,弃招败下阵来。
央止收剑回身,霜绛斜指地面,剑尖滴落的灵息在青石上灼出细小坑洞。她目光扫过败退的二人,语气冷淡:“活了一千多年,就只有这点本事?”
重桑捂着被剑气划破的左臂,脸色苍白如纸,却仍强撑着不肯低头。沈绛单膝跪地,以长剑拄地支撑着身形,额角渗出冷汗,显然伤得不轻。
辞安缓步走到央止身侧,低声问道:“你还撑得住吗?”
央止没有作答,只是微微偏头瞥了他一眼,眸中翻涌的情绪复杂难辨。片刻之后,她才淡淡开口:“除非我自己寻死,否则这世间还没人能杀得了我。”
辞安望着央止,目光中流露出复杂难言的情绪。以他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