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轻浣眼中一亮,正要迈步上前,练渔歌却忽然顿住脚步,睁大眼睛端详她:“小师妹?你这是……怎么和出发的时候不一样了?”
阮轻浣抬手抚上自己的脸,正欲开口解释,槿汜已大步走上前揽住她的肩,满面得意开口道:“她得了些许机缘,是不是比从前更可爱了?”
练渔歌喜上眉梢,伸出手指点了点槿汜的额头:“就你话多,安然归来就好,快跟着我进去吧,阿垣都等急了。”
一行人刚踏入堂屋,饭菜的香气便迎面袭来。思垣从厨房探出身来,脸颊沾着几点面粉,望见进门的几人,眼中骤然生出光亮,开口道:“小师妹,阿汜,你们总算回来了。”
话音刚落,他的目光落在阮轻浣身上,怔了一瞬,语气之中添了几分欣慰:“小师妹长高了。”
阮轻浣尴尬地笑了笑。
一桌热腾的饭菜已然摆好,离家多日的二人早已腹中空空,话音落下时,除夕也扑扇着翅膀飞到了桌上。
阮轻浣捧着温热的米饭,看着身边说说笑笑的师兄师姐,只觉得这一路的风尘都被这满室的烟火气熨得服帖。
吃完饭,练渔歌便拉着阮轻浣坐下,细细询问这一路上的种种遭遇。
练渔歌听罢他们在南岛的遭遇,又念及御南国师那番处心积虑的阴谋,不由得神色凝重,深深叹了口气。
面对待她极好的人,阮轻浣不再隐瞒,将自己亡国公主的身份和盘托出。
可这些,他们又怎会在意呢?如今的模样与身份,一切皆是恰到好处的安排。
当听闻芝黎竟还顽强地吊着一口气时,练渔歌立刻请了乌洄崖的医修前辈前来诊治。
医修前辈诊察之后,取出一枚清魂灵丹,又施了几道安魂定魄的法术。
临行前他叮嘱:芝黎魂魄受创深重,须于灵脉充盈之地静摄休养三五年,待魂魄根基稳固之后,便可苏醒。
众人闻此言后皆松了一口气,随即将芝黎安置于后山僻静竹舍之中,思垣在此布设阵法,可每日吸纳仙域灵力,持续为芝黎供给温养。
诸事落定,崇梓山又恢复了往日平静悠然的模样。
阮轻浣每日跟着师兄师姐们练剑读书,得空便捣鼓些山下买来的新种子,在院角开出半亩菜畦,种上应季的青菜瓜果。
槿汜总爱凑过来帮她松土浇水,只是时常毛手毛脚碰坏菜苗,惹得阮轻浣笑着追着他打。
暖阳斜斜落在庭院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