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老妇见她们没有做出反应,悄悄挪动着身体,试图远离锋利的剑刃。
“还在试图狡辩!”檀溪不再容忍,逼近的剑再次落在老妇的脖颈,黑黄的颈纹渗出一丝腥红,顺着银白的剑身滑落。
从探知的气息中可知,该生灵非有罪业,且最后的生存气息存在于山野之间。
此时剑气逼人,识时务者早已全盘托出,这老妇依旧坚持己见。
阮轻浣叹了口气,缓缓走向前,自然的推开檀溪的剑,并眼神示意自己来处理。
她对着老妇谄媚的嘴脸,笑了笑。
面对这样的反应,老妇误以为要将她放了去,激动的挪正身体。
没想到下一秒,强有力的一拳果断陷进腹部,张嘴嚎叫之时,一颗丹药扔进嘴里,紧接着一掌击在下颌处,老妇顿时重心不稳,往身后倒去。情急之下,丹药也被咽了下去。
“那是什么?”檀溪走向前问。
阮轻浣摩挲着下颌,得意:“我把它叫作保他余生无忧丸!”
“啊?”檀溪更疑惑了。
“就是变成智障了呗!”阮轻浣解开老妇的束缚,轻描淡写,“这人坏事做尽,就是个黑心人贩子,既然她的报应迟迟未到,那我就给她提上日程。”
檀溪若有所思。
正在此时,房门被破开,槿汜与除夕气喘吁吁的进来,异口同声:“快走,村子走水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走水?不过来不及多想,几人快速离开。
几人在云枫之上,俯瞰着这座规模不大的村庄陷于火海之中。那火势极大,映得山林暖黄,将黑夜照亮,恍如白日。
那些渺小的人如热锅上的蚂蚁,在里面四处逃蹿,绝大部分团结起来挖开沟渠建立隔离带,以沙覆火,拯救残存的局面。
他们居高临下,选择尊重个人命运,并未施救。
“呸,长寿村,吃人村,活该!谁放的火,可真是大快人心!”除夕拍手称快。
闻言,阮轻浣纳闷:“我以为是你们放的火?”
“怎么可能?吾是这般阴险下作之人?”除夕辩解。
阮轻浣撅起嘴来,表示质疑。
为解惑,槿汜将夜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就在他们进入房间休息后,老者同样进入了他们的房间。
老者利欲熏心,直接对除夕下手,怎知实力悬殊,被除夕掀翅震飞,落在墙角,被震碎了五脏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