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村民都说没什么事,还不如打道回府。”槿汜一脸无所谓的模样,故意放大音量,
“上天有好生之德,那就让上天去帮扶,世界上有那么多穷苦人家,我们俩哪帮得过来?更何况人家还不乐意说。既然如此,那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理是这个理,可阮轻浣信誓旦旦地说要替师姐前来处理,如果处理不当,还扣了赏金,心里真的是愧疚。
果然,幼童见状还是慌了神,匆忙走到门槛处喊住他们。
槿汜摊手,表示料到会是如此。
阮轻浣不禁感叹,不愧是槿汜,用这对待幼童也能奏效。
几人重回屋内,面面相觑。
“你们想问什么?”幼童噘嘴,使着小性子,“问完可要给我吃好吃的。”
“当然。”阮轻浣继续,“你就简单讲讲你们的遭遇,以及为何说我们和村长都是坏人?”
幼童由此展开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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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冬,那时幼童与娘亲正安心住在崖湾村,靠着父亲在海上讨生活,虽早出晚归,却也和乐融融。
某日,其父亲出海,天色骤变,乌云沉沉,海上浪涌翻腾。不久,天空中电闪雷鸣,闪电直劈入海,震耳欲聋,届时还下起了暴雨。
娘亲披戴上蓑衣斗笠,站在岸边的礁石上焦灼地等待归来。可巨大的浪花,一层接一层地猛烈拍打着礁石,翻涌出千层雪,也没望见夫君归来。
直到第二天凌晨,风浪停止,才在岸边寻到那艘渔船,以及渔船上的空壳父亲。什么都是完好的,唯有人只剩下一层皮囊,里面的骨肉都被啃噬殆尽。
那日出海的人皆是这般遭遇。
崖湾村顿时人心惶惶,哀嚎一片。
翌日,村长为了稳定人心,将村民都召集在一起,开了一个简短的集会。
那日幼童并未前去,并不知当时情景,也不知村长从何渠道得知可寻求仙人救助,然后便去求了仙人帮忙。可近日海王又频频发难,搞得众人胆战心惊。
自此,他娘亲日日垂头丧气,直到那日村长带了一群人前来,说是要将幼童带走,做祭祀海王大人的祭品,以停息海患。
幼童惶恐,刚失去父亲,又迎来死亡,躲在娘亲身后嚎啕大哭。
面对村长的大义凛然和咄咄逼人,他娘亲泪流满面,下定决心誓死也要留下亡夫与她的独苗。于是,她无助的眼眸中露出一丝狠煞,拿起砧板上的菜刀,如发了疯般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