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何时才能种完水稻呀?”练渔歌叉腰苦涩。
阮轻浣干劲十足,无需多言,一切都在实际行动中。她脱掉鞋袜,挽起裤腿和衣袖,踩进田里。
“干就完事儿了!”槿汜也爽口随后,踩进冰凉的泥水里。
阮轻浣走到生长密集,郁郁葱葱的秧苗地旁边,俯身去将其连根拔起,几把合到一起,然后用双手握住苗茎,于水田里反复淘洗带泥的根茎。
“拔出所有的秧苗,像这样简单洗去根茎上的泥,然后捆绑起来就好了。”阮轻浣演示着,然后将提前准备好的干稻草捆住秧苗,扔到一旁。
有人身体力行,另外三人学了十之八九,也纷纷在一旁铆足劲儿干。
“啊!”弯腰拔苗的练渔歌陡然间从田里弹了起来,踉跄的后退了几步。
“怎么了师姐?”思垣手里还握着秧苗,被她的动静吓了一跳。
“好恶心!”练渔歌毛骨悚然,指着秧苗上黏附的蚂蟥虫瑟瑟发抖。
这东西还不止一条,它们在水里慢慢游走,拉伸缩短,变粗变细,极具弹性和柔韧性。
“这虫会吸血,大家小心点!”阮轻浣提醒,然后为双手和双腿设置防护的术法。
几人跟着做了防护,可练渔歌还是克服不了心里障碍,站在远处不敢靠近。明明当时面对蜂拥而来的大片蛊虫都丝毫不畏惧,竟怕上了软软的无脊椎爬虫。
阮轻浣拿起几捆秧苗,准备下一道工序:“师兄们拔秧苗吧,我和师姐去插秧。”
确认了秧苗上没有蚂蟥之后,练渔歌这才好受些。两人走到这片田的另外一边,隔一段距离就抛一捆秧苗,然后在田埂的附近开始插秧。
“师姐,像这样插秧。”阮轻浣拆开一捆秧苗,取出三根秧苗,用拇指,食指和中指这三根手指斜握住秧苗茎,然后插进泥土里。
“插进泥土的部分深约1寸。”阮轻浣直起腰来,指着这一片田地,又说,“从东到西插秧为一行,每行之间的距离约8寸,每株之间的距离约4寸。”
“明白!”练渔歌兴致勃勃,走到稍远一些的距离开始按照她讲的方法插秧。
“师姐,你为何会惧怕这虫?”阮轻浣熟练的插着秧,不禁发问。
“我曾做过祭品。”练渔歌轻描淡写道,“祭祀前被扔在类似的黏糊糊的软虫箱里锁了一整天,说是为了去秽。”
阮轻浣蓦地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