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向晚微微一笑,向百里惊华问好。
百里惊华抬眼,瞧见面色惨白,虚弱不堪的鄢向晚,关切:“鄢儿为何看起来这般病弱?”
“过来,让为师瞧瞧。”百里惊华轻轻抬手示意她靠近。
檀溪不解,心想,分明此地最虚弱之人是师父,可他心里却只关心着师姐。
鄢向晚自是听话,乖巧地靠近,脸上挤出一抹微笑:“师父,徒儿无碍,您的身体要紧。”言下之意是想让檀溪替他处理受伤的臂膀,她不想在此处逗留,她闻不惯如此浓郁的花香。
百里惊华伸手置于她额前,使用灵力探知她的身体状况。片刻,他收手,并蹙眉:“你为何气海再次受损?还有紫府和绛宫……”
鄢向晚有些难为情,委屈:“师父,都怪徒儿的修炼之心太过于急切,落下了一身内伤。”
檀溪于心底冷哼,不能修炼却还要逞能,以为这般就能博得师父的垂怜?
“鄢儿,按照之前的方子抓些药,好好修养几日。”百里惊华在心里长叹一声,劝道,“日后也莫要再练了,伤了的身子难以休养痊愈,你待在这偌大的仙域,安心度日即可。”
“是,师父。”鄢向晚作揖辞别,“徒儿这就去抓药,师父保重身体,徒儿告退。”
辞别时,鄢向晚对上檀溪略带惊讶的神情,浅笑着扬长而去。
她当然知道檀溪瞧不起她,像檀溪这样的天之骄女,惊才绝世,恃才傲物,自是会将她这类无法修炼之人贬低,甚至无视其存在。
面对百里惊华的宠爱,檀溪只会理所当然的觉得,那都应该是她的。可阮轻浣的出现,让她有了危机感,亦或是她为百里惊华带上了爱慕的滤镜,所以她决定放低姿态,战战兢兢的在他身边,博他好感。
而鄢向晚的离开,让檀溪若有所思。
百里惊华待鄢向晚并非如她想象中那般冷漠,当真是因为鄢向晚的身子特殊,所以才担心她,不想让她修炼。
所以,檀溪现在才清醒,百里惊华对待他的徒儿都是一样公平的,没有偏爱。因此,她也不该对鄢向晚有心理偏见。这般想来,檀溪于心中竟多了几丝落寞。
“你回去吧。”百里惊华说,“我自己处理就好。”
檀溪一愣,内心是拒绝的,虽说师父都是公平对待,可她心中仍存在一丝侥幸,比试时的罔顾规则,担忧她被伤害,就是最好的证据。所以,她要待师父好,是会用尽全身心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