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叽喳喳的声音在院中响起。
大多是些家长里短。
昨日谁归家探亲了,发现家中小妹已嫁为人妇。
又有谁去城中买了两匹棉布,准备做点衣裳。
“昨夜我当家的回来,扒着我裤头就要上,给我气坏了!我说你去不去洗澡?”
“他把脸一抹,胡咧咧说,洗什么呀,昨儿洗过了,香着呢!”
“我哪里肯?姜大夫可说了,事前事后都要洗,他要强我,我不依,掏出了银针照着他腹下穴位一扎,他那物件登时软瘪下去,当场给他吓哭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好样的!”
“正该是这样呢!姜大夫教的本就没错,事前事后都洗干净,我犯病的次数都少了,身上爽利数倍不止!”
“俺也一样!”
“好姐姐,你回头再教教我,姜大夫教的那个能让人痿下去的穴位,我一直找不准在哪。”
“害!这还不简单,姜大夫说了,这个取穴方法很简单,你就……”
四周热闹的聊天声音传到姜绾的耳朵里,她听着也忍不住乐呵起来。
满满的烟火气轻易抚平了她心头的憋闷。
工作上带来的成就远超过了在陆凛那受的气。
日后金蝉脱壳重生,她定然会无比怀念在妇人营跟这些姐妹相处的日子。
用过朝食,妇人们也陆陆续续开始忙碌起来。
姜绾收了碗筷,背着药箱去了二楼阁楼。
赵氏正懒洋洋地歪在软榻上。
手脚都被镣铐锁住。
陆凛给了张嬷嬷钥匙,只有下楼时,才能开锁,带下去晒晒太阳。
其实姜绾时常觉得把人锁着很没必要。
赵氏已经一把年纪,又是这副毁容的样子,即便逃走了也很难隐藏自己的行踪。
北境军营这样多的人,还有狼群作战,气息寻踪。
她怎么可能跑得掉?
不过这也不是姜绾要管的事情。
她给赵氏把了脉,又查看了一下身上的病情,而后点了香开始下针。
对比起治疗最初,如今下的针已经极少了。
赵氏幽幽盯着她:“我身上的病,其实已经好了吧?”
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哪怕自己不想放过自己,可她的身体就是一日日地好转。
腹下再也没有痛过,也没再出过血。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