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身上揣着免死金牌,心里别提多得意了,小碎步都带着畅快。
毫发无伤地怒刷了30年生命值。
够她吹一辈子。
姜绾瞅了一眼他裆下。
十分壮硕可观。
如果不是不合时宜,她真想拍下来发给从前的同事瞧瞧。
即便是放眼整个医科病案里,也是一骑绝尘的存在。
忽然,他猛地伸手,将她拽到自己身上。
姜绾吓一跳,但很是乖顺,任由自己趴在他怀里,脑袋磕到他的大胸肌。
有弹性,不疼。
陆凛气笑了:“这会知道不挣扎了?”
姜绾红着小脸低头:“兄长,你不睡吗……夜很深了。”
陆凛冷淡地用腰托着她颠了颠勺,姿势慵懒,语气很冷:“怎么睡?”
底下存在感很强,硬炸了。
姜绾装死不说话。
陆凛咬牙切齿:“有你还的时候,现在我得先收点利息。”
他扣着她的手,带着她往裤头里探。
姜绾被烫得一哆嗦:“不不……”
“弄!”陆凛将她的手按上去,冷厉地下指令。
姜绾窘迫得要命,闭着眼睛撒谎:“我……不会……”
陆凛强势地扣住她的手腕,不许她退缩:“我教你。”
覆着青筋的大掌一寸寸将她的手包裹住,带着她一起往下探索。
“绾绾知道这是哪里吗?”
“抱紧它。”
“想要它与你打招呼吗?”
姜绾感觉手心里的温度将她的理智给烫化了:“怎……怎么打招呼?”
话音一落,掌心的东西跳动了两下。
她吓一跳,手下意识想缩回去,又被按住,继续包裹。
陆凛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别怕它,它很喜欢你。”
姜绾想死。
夜深人静,营帐外有巡逻队偶尔经过。
脚步声近得好似就站在他们身后。
姜绾每每这时都觉得格外羞耻,生怕帐内湿粘“啾咕”的黏腻声响被人听到。
不知过了多久,她都有些烦了:“你怎么还没好?”
陆凛言不由衷:“许是还不够刺激,绾绾吓吓它呢?”
姜绾不止手酸,她整个小臂都酸。
她暗暗咬牙。
陆凛这厮蔫儿坏,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