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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看得出很暴躁,心情不太好。
姜绾犹豫着要不要过去,手里的食盒不动声色捏紧。
“杵在门口还等我请你么?”陆凛不耐的声音响起。
他冷冷一眼瞥过来,眉眼还残留着战场上下来的血腥与锋芒,不怒自威。
姜绾迟疑一瞬,走了过去。
陆凛冷着脸夺过她手里的食盒,朝她抬手。
那架势,简直像是要来拧她天灵盖。
结合着他身上铺天盖地的血腥气,再形象不过了。
她下意识抬手去挡,缩瑟一下。
预料中的疼痛没出现。
她的额头覆上来干燥滚烫的大掌。
姜绾怔然睁眼,从手指的细碎缝隙里,对上他清冷寒冽的眸。
他只是在确定她没有继续发烧后,收回了手,夺过她手里的食盒径自坐下,摆出朝食。
姜绾发现自己误会他了,讪讪摸了摸鼻子,跟着坐过去:“兄长……”
陆凛扫了一眼这些吃食:“给我带,你自己的呢?”
姜绾忙解释:“我……我在伙头营吃过了。”
陆凛闻言,脸色愈发阴沉:“谁准你去伙头营的?”
病才好了点,不好生歇着,乱跑什么?
秦瑜留给她难不成是当吉祥物摆的?
用得着她事事亲力亲为去跑腿么?
姜绾抿了抿唇,不说话了。
昨夜抱着她狎昵又痴缠,这会穿上衣服,坐在她面前,却是从前那副疏冷难以接近的嘴脸。
可一想到日后可能生命值没那么多机会刷,她又舍不得浪费时间来跟他置气。
她闭了闭眼睛,压下心头想要骂人的冲动,问他:“兄长可是头疼病又犯了?我再做个香包给你好么?”
陆凛盯着她片刻,似是察觉到她的妥协与示好,眉眼寒意消融几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