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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未可知。”
他说着,又抬手揉了揉姜绾的脑袋:“我们阿琼模样这样好,一个人出门确实容易遇险,表哥会护着你的,不要怕。”
姜绾微微蹙眉,正待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后背那股毛骨悚然阴湿黏腻的感觉再次出现。
她猛然转头,身后街角什么都没有。
并未有人在看她。
梁觅顺着她的视线下意识看过去:“怎么了?”
姜绾摇了摇头:“无事,就是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
梁觅温和笑了下,不甘示弱地凑近一步,挤开容璟城:“我还以为阿琼顶着这样一张倾国容颜长大,早该习惯旁人明里暗里的注视打量。”
姜绾被油得直皱眉,勉强扯了扯嘴角,转身便走。
两人见状只好跟了上去。
姜绾逛得有些心不在焉,总觉得后背有股阴湿黏腻的视线如诡魅般如影随形,又找不到在哪。
她不确定是不是有突厥人盯上她,便找了个借口,早早回了妇人营。
院子里,大家正忙着收东西。
晾晒了一日的咸菜干被日头烘烤得干巴,空气里都是酸酸咸咸的味道。
姜绾原本没什么胃口,这会闻到空气中的味道,倒有点想吃梅菜扣肉了。
元娘高兴地朝她打招呼:“姜大夫,您怎么这个点回来了?可用了飱食?”
姜绾笑着摇头,“没呢,进城逛了一遭,什么都没买。”
她眸色微闪,又叹了口气:“倒让我知晓了刘老二的事,怪唏嘘的……”
元娘不解:“哪个刘老二?”
姜绾:“就是去岁年底我与王老虎在茶楼碰到的醉鬼,他冒犯我,被侯爷看到了……”
元娘呼吸一顿,像是想起什么,脸色有点白:“他……他啊……”
姜绾点头,有些低迷:“嗯……我觉得,像是我把他害成那样似的,心中竟格外难受,也没了吃饭的心情……”
元娘见状,忙拉着她安抚:“这怎么是你的错呢?万万莫要那样想!刘老二被开膛破肚暴晒三日虽残忍了些,但……但怎么说也算是恶有恶报吧。”
姜绾心头微紧,果然是被开膛破肚了么?
大家都知晓的事,偏她一无所知。
元娘没察觉自己被探了口风,还拉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