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氏越说越觉得替女儿难受委屈,忍不住崩溃地掩面痛哭起来。
姜绾被哭得没法子,只能强撑着坐起来,将人揽入怀中安慰。
荣氏便彻底一发不可收拾,抱着她捶胸顿足,痛哭不已。
待哭够了,荣氏又苦心劝诫:“绾绾,你听娘一句劝好不好?莫要与那北境侯有过多牵扯,你梁世兄,容表哥家中族亲都有不少人在朝为官。”
“蚂蚁尚可撼树,不论你选了他们其中的哪一个,肯定都可以逼北境侯放你归家。”
说罢,她又似自我安慰:“不试试怎知结果?”
姜绾无奈地摇头,哑着嗓子,气声微弱:“娘……我待在侯爷身边挺好的。”
“好?”荣氏气笑了:“有什么好的?好在哪里?”
“你说的好,便是被他养得病歪歪,瘦成如今这副不成人形的模样?”
“他们说你在军中当医婆!还纡尊降贵给军中那些男人治病!你可是姜家嫡出的大小姐!自小被我们金尊玉贵地养着!”
“虽在盛京并非最鼎盛最尊贵的,可也是高门大户的小姐!嫁到陆家二房,也是当正房娘子的!即便守寡,也不能抛头露面给一群臭老爷们儿治病呐!”
“北境侯喜怒无常,嗜杀成性,如今你是运气好,得了他的眼,他不杀你,难保哪一日不新鲜了,也将你吊起来开膛破肚,你待如何?”
荣氏说着,眼泪像断线的珠子般落下。
姜绾有些无奈,也无从反驳。
荣氏口中所言,句句不假。
待在陆凛身边,确实危险,她自然也知晓,否则不会日日想着刷满生命值跑路。
可眼下,她也确实没办法给荣氏解释什么:“母亲,我真的只想待在侯爷身旁。”
荣氏见她都这样了,还油盐不进,气急攻心,握着她细弱的手腕:“难道非得逼着娘以性命相要挟,你才肯点头吗?”
说罢,她就要拔了头上的簪子来自裁。
姜绾连忙抱住她的手,“娘!”
荣氏崩溃大哭:“我的儿,你便听娘一句劝吧!”
姜绾抿着唇,只好妥协:“我知娘是想让我与容表哥还有梁世子多接触,我听娘的便是。”
见荣氏软化,她忙又夺过对方手里的簪子,细细替她簪回发间。
荣氏方破涕为笑:“早该如此!”
姜绾无奈:“说好了,只是接触,若是不合适……”
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