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实在过于血腥。
她平日里偶尔自己做饭,剁个猪排骨都费劲,三五下未必能斩断。
陆凛杀人,却能一刀将人劈成两截。
她属实是想不出来他的臂力有多恐怖。
鬼使神差的,她极不合时宜地回想起昨日一早在校场上看到他晨练。
赤裸着上半身,一身的腱子肉,却并不是她见过的那种刻意练出来的肌肉。
而是实打实搏杀场上拼杀练出来的肌肉,爆发性极强。
远处,容璟城和梁觅还在被拖拽。
姜绾心头一紧:“兄长……”
陆凛接收到她求助的眼神,只顿了一息,拿过旁边士卒手里的长枪,上马追了过去。
长枪从拖拽着那两人的绳索中穿插而过,翻了个枪花,将两根绳索绞到一起。
陆凛跳下马,手握长枪,挽着枪花蓄力一挑。
竟硬生生将两个突厥人以及他们骑的马全给掀翻!
容璟城与梁觅二人在尘土飞扬中愣神地望着抵住他们头顶绳索的高大男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幕。
两个摔下马的突厥人注意到陆凛的存在,当机立断吹响骨哨。
尖锐的声音响彻整个马球场。
突厥人收到信号,没再恋战,调转缰绳转头就跑。
姜绾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这些突厥人来得快去得也快,怎的如此迅速?
简直像是行踪不定的伥鬼,到处烧杀劫掠。
她忽然后知后觉地对陆凛生出些敬佩来。
这些突厥人,谁都不怕,只怕陆凛。
他们时不时到处搞突袭,陆凛也时常跟着到处处理这些事情。
尽管北境城的百姓都不喜欢陆凛,拿他当煞星恶鬼,怪他不会治理城池。
可谁都不能否认,有陆凛震慑突厥人,北境才没被突厥人占领。
否则以大盛那点冗弱兵力,北境早已经被划入到突厥人的地盘。
陆凛擦拭掉身上的鲜血,走到姜绾面前蹲下,摸了摸她的脑袋:“吓坏了?”
姜绾下意识摇头,又点头,又摇头:“不及上次山谷来得惊险。”
上次回去后,她好一段时间夜间都睡不好,总是做噩梦。
后来时常梦到外婆回来陪着她,坐在床边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抚,她才渐渐又开始睡得踏实。
秦护卫走上前来:“侯爷,容公子与梁公子倒是无碍,只是……被吓晕过去。”
陆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