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疏面色一变:“姜云衡!”
在谢疏反应过来之前,姜云衡已经瞄准目标,直接正中对方脑袋。
鬼鬼祟祟的人,闷哼一声直接倒地,瞬间吸引周遭注意。
姜云衡大声道:“那人想逃跑,他有问题!”
闻言,周遭禁军里面警戒,三两下就将人捆了送上前,那枚被当做凶器的玉觽也被人送了回来。
姜云衡朝谢疏嘻嘻一笑,解释道:“方才情况危机,我手边又没有趁手工具,才来找你借剑。先说好,我这可不是捉弄啊。”
谢疏沉沉呼出一口气,抿了抿唇,抬脚就走。
“你怎么老是去惹谢疏?”燕琅走了过来。
姜云衡回头,想起从前回答杜二的话,她笑眯眯道:“他性子太闷,我给他找点乐子。”
…
幽州之地,风雨不断。
山顶的中心营帐内,燃放着炭火,驱散一室潮意。
炭炉四周,正跪着数十位睢朝官员,个个垂着头,不敢上望,在等着上首的人发话。
姜雪年垂眸,一身雪衣越发温润,在一侧静静而立。
上首中央,太子一身玄衣背对着下跪官员,他手上还拿着一份木简,已经定在原地许久。时间拖的越久,越让人不安,无形的压力自上而下蔓延。
炭炉中的木炭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打破一室死寂。
沉重木简,猛地从被砸在地。在地毯上滚了滚,并未发出太大声响,摊开的木简上篆刻着数个人名。
那是姜雪年调查数日,得来的确切消息。
幽州之行,协从官员从上至下,被一一查了个遍。
唯一该庆幸的是,他们治水防止未出岔子。背后推手在太子从上京出发时,就已在其中安插人手。
治水救民,本是朝廷份内应当,有人却在其中大做手脚,摆明了想让太子栽在此地。
太子怒其不争,数万百姓性命攸关之际,背后那些杂碎居然还想着争权夺利。
跪地的数十位官员头垂的更低。
太子转身,看着底下这群老臣,眼神冷冽如刀,寒声道:“数百辆粮车不翼而飞,都水使者叛变也无人察觉。”
“御史中丞是如何监督?!还有河堤谒者和都水丞,你们作为都水使者的下属,本该熟知他的打算,如今却分毫不清!”
“诸位是想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