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嫣定住,清丽的脸上没有过多情绪,她看着安阳冲到她面前,高高举起手。
下一刻,墨画慌乱的惊呼声,和清脆的巴掌声同时响起。
“啪!”这一巴掌毫不收力,江嫣被打的偏过头,她闭上眼睛。再抬头时,路上各处隐晦的视线已经扎在她身上,像锋刀一样。
安阳指着江嫣的鼻子骂:“不要脸的东西!你这贱民也敢攀附闻公子!”
而后,又上下扫视,盯着江嫣那张脸,眼神轻蔑:“是不是靠着这张装模作样的脸?下贱坯子!”
曾经,江嫣随手扔出去的刀,如今终于扎到自己身上,流言如何害人,没人比江嫣更清楚。
江嫣的脸迅速肿起,她缓缓抬手捂住,涩声道:“…县主误会。”
墨画也在一旁紧张回话:“县主恕罪,我家小姐,当真不是您口中说的那样。”
安阳眯着眼睛,道:“本县主说话,一个丫鬟也敢插嘴?当真没把我放在眼里!”
话音刚落,县主身旁的两人已然会意,直接上前按住墨画,狠狠赏了对方十几个巴掌。
墨画被打的嘴角模糊,一张脸更是不能看。
江嫣握紧了拳头,安阳犹不解气,寒声逼问:“怎么?你不服?”
江嫣缓缓低下头,她垂着目光:“江嫣不敢。”
话落,又是一个耳光打来。
这一次比之前更为用力,江嫣闷哼一声,另外半张脸迅速肿起。
安阳看着江嫣的狼狈姿态,心头那口火终于消了些,轻蔑道:“闻卿公子什么身份,今日给我记清楚,他不是你这下等贱民能肖想的。江家对外说你是二小姐,就真的以为能一朝成凤?”
“一个娼妓之女,多看你一眼,我都觉得腌臜!”
安阳县主的消息比其他人更全面,她完整调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自然知道江嫣生母是个什么德行,因此表达的直白又嫌恶。
“什么?她是娼妓的女儿?”
“前段时间的消息了,说是生母在云水乡卖的胭脂水粉生意,那不就是…”
“啧啧,娼妓之女…”
污言秽语,恶意揣测。
周遭的窃窃私语声直钻江嫣耳中,一些她曾经刻意掩藏的事,如今被安阳县主轻易抖出。
原来被人彻底踩在泥里,是这种滋味。
江嫣的出身是她永远抹不去的污点,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