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江城那轿辇上的男人,江城鬼郎君一事幕后黑手逃脱。而那时的冥亲蝶,又巧合的出现在了此地,难道闻仲渊失踪跟那人有关?
问完后,姜云衡从身上只掏出两个铜板。差点忘了,她现在是个穷鬼。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货郎在一旁虎视眈眈。姜云衡理直气壮,指着路口处正朝此处走来的少卿大人,“他来付钱。”
既然摆脱不了谢狐狸,那她就努力让对方破产!
见谢疏走近,姜云衡先倒打一耙:“大人您怎么乱跑,让我一通好找。”
谢疏面无表情,长睫微垂,看着散落一地的东西,那神情大约以为是她捣乱所致,但他没说什么直接伸手付钱。
姜云衡略感诧异,转念一想大理寺坐到他这个位置,也不在乎这点银钱了。
于是,寡言少语的少卿大人拿到一草把糖葫芦。
而姜云衡从歪斜的草把子上,挑了串幸存的糖葫芦,放嘴里咬的“咯吱”响:“多谢大人请客~”
关于她逃跑的事情,谢疏虽没说什么,但原本两人的五步距离,缩短到三步。
这让姜云衡不管干什么,都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谢疏在城中客栈开了两间房,姜云衡感动:难得谢狐狸还能想起,她是位姑娘。
姜云衡安分许久,没出幺蛾子。
等到夜半,估摸着人已睡熟,她才小心翼翼打开窗户从三楼翻了出去。
夜色茫茫,人影匆匆。
姜云衡一路没停,径直往城外荒地而去。
苍梧郡城十里外荒地,随处可见倒塌的墓碑,和一些无主野坟。
原是一处乱葬岗!姜云衡恍然大悟。
货郎说的的白蝶不见踪影,倒是坟萤深处一些蓝色磷火在影影绰绰晃动着。姜云衡走近观察,磷火下方部分泥土呈褐色潮湿,与周且围土壤有些微差异。
有人动过这里的泥土...她沉思片刻,果断伸手折了枝条,将那区域刨开。
一直往下约六七尺,土壤里的东西才终于露出面目。是一件残破的衣物,针脚质地细腻,不似寻常人家所穿。
但又为何要费尽心思藏起这东西?姜云衡将手中物翻转观察,只见衣料左肩位置绣着一只白鹤首。
她凝眸屏息,是闻家家徽。
背后之人不至于没脑子到谋害闻家上任家主,只是用此等拙劣的手法布置面前一切,引人过来。背后人是江城主谋的同伙,还是想调虎离山?
姜云衡揣度一番,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