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姜云衡带来个好消息。
“不用抄这些东西了,我刚回来就得到消息,章夫子应召进宫面圣,两日内绝不会回来。”
哈!姜云衡精神一震,“当真?”
“骗你是狗。”杜二嚼着果子,言之凿凿。
姜云衡大喜过望,连忙拿上配剑,叫着剑墨和侍书他们:“走,别抄书了,难得章老头不在,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剑墨忙点头,总算不用干这墨水活。
眼见姜云衡和杜二嘻嘻哈哈,真准备出去为祸一方。侍书头疼不已,开口提醒:“小姐,你忘了太傅走时怎么叮嘱你的?”
胆敢出门或犯事,回来必打断她的狗腿。
哪知姜云衡甩着剑花,分毫不在意,甚至还嘻嘻笑道:“人生不过三万天,自当是今朝有酒今朝醉。”
说这话时,她是丝毫没有想起,自己被揍得鬼哭狼嚎的时候。
几人嘻嘻哈哈穿过山门的时候,笑声惊扰附近学子,殊色少年冷冷看了过来。
姜云衡回头正巧看到对方眼中那点冷漠,嘿!这小子,她抱着剑直接朝他做了鬼脸。
少年面色一寒,瞬间转过头。
杜二看热闹不嫌事大,凑过来笑她:“他就是谢疏吧?前两日跟你打架的少年?”
他人不在麓山书院,对这些热闹倒是清楚。
姜云衡哼了声,没有接话,打架输给对方,实在是她人生一大耻。
书院里的其他学子也看到他们几人,一看这行头,就知道姜云衡又准备出去闯祸。
有跟她关系较好的学子,凑上去搭话:“姜云衡你还敢跑出去,不怕夫子来堵你?”
“章老头现在可没空管我。”姜云衡挑眉。
“就知道杜二你回来没好事,这又准备去哪为非作歹?”
杜二笑骂了声:“滚,什么为非作歹?”
说话间,几人渐行渐远,随性而为的背影隐没山道间,笑声却不绝于耳,回荡在山林中,惊起林中成群飞鸟。
聚宝街人头攒动,热闹非凡,中间大路上搭了个杂耍的戏班子,吐火、炸花等杂技轮番上演。
姜云衡从没见过这种,刚一瞧见还挺新奇,驻足看了许久。
杜二不知这种京中随处可见的东西有什么可看,看叫不动她,索性自个先去西市酒铺买烧酒。
那玩意姜云衡不爱喝,纯粹是杜二自己的喜好。
戏班子杂耍绝技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