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在袖中掏了掏,将一白色信引递给她,“这是千里追踪香,若你将来有需要用的着萧叔的,只管点燃,天涯海角我都会赶来。”
信烟近在咫尺,看得出来,她父亲这位旧友是真想帮她来做点什么。
但姜云衡永远记得,上一个这般帮她和父亲的人,已经被车裂而死,如今坟头草都几米深。
她选的这条路,注定孤独。
姜云衡伸手推拒:“不用了。”
她顿了顿,又笑笑:“您放心吧,我能活到今日,靠的不仅是那些小聪明。这东西放在我手里,反而不安全。”
萧易之不是傻子,听她这般说,猜也猜得到背后深意,几乎瞬间咬牙切齿:“上京那些畜牲!”
他来了脾气:“不必惧怕那些王八蛋,我萧易之也不是被吓大的。若有人因此物来找我,我求之不得!来一个我宰一个!”
姜云衡无奈,“此事与您无关,您就当我不识抬举,我不想牵扯他人。”
她瞳色深深,认真至极,这副样子与她父亲如出一辙。
萧易之维持递物姿势良久,半晌他轻轻叹息道:“你父亲从前与我说,自家的小女儿性子太过顽劣,又一根筋。跟他和你哥哥雪年都不像,他不知该如何引导,一度让他很是头痛。”
“我当时还笑他杞人忧天,现在想想,大概他一开始就看错了,你才是最像他的孩子。”
都是如出一辙的执拗。
...
回去路上,姜云衡碰到两个她以为早就走掉的人,她颇为意外。
蓝衣窄袖的方未生正骑在骏马上,侧头和身旁人说着什么,马鞍前还挂着包袱,看样子是要离开。
两匹马并行而来,尘土飞扬,姜云衡掩住口鼻,往里避了避。
瞬间,和他们擦肩而过。
姜云衡头也没回,缓步往前走,他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再多交集,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远处的山坡上,方未生突然回头,右手勒紧缰绳,在骏马的长鸣声中,他大喊道:“喂!这里没有那么安全,你还是尽早离开吧!”
姜云衡一顿,片刻摆了摆手算作告别,身影渐行渐远。
青衣师兄目光在两人之间巡视一圈,嘴角含笑:“不多聊会?”
方未生僵了僵,糟糕,